SN 55 入流相應(五)帶偈頌的福的湧流品:三經把偈頌與譬喻的搭配一經一經鬆開,而後七經一首偈也沒有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一經 第一.湧流經(Paṭhamaabhisanda Sutta)
同一份四樣第三次登場,這一次後面接了一個量不出來
本經是帶偈頌的福的湧流品的第一經,而前半與第三十一經逐字相同。 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Āhāra),第四格是聖者所喜愛的戒——一個字也沒有換。
接上去的是一段關於量的話。 有了這四樣的人,他的福不容易算出量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福。接著是大海的譬喻:大海裡的水也算不出量來,這麼多斗、這麼多百斗、這麼多千斗、這麼多十萬斗——都算不出來,只能算作一大堆水。
而這個譬喻與第三十八經那一個方向相反。 那裡的水是流進來的,重點在流;這裡的水是已經在那裡的,重點在算不清。同一個相應隔九經用了兩次水,一次講來源,一次講體積,而經文兩次都不回頭比較。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哪四種?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這是第一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其餘皆是如此……通向定的戒。
這是第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具備了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的聖者的弟子,他的福不容易算出量來:「這麼多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福。
比丘們,就像大海裡的水不容易算出量來:「這麼多斗水」,或者「這麼多百斗水」,或者「這麼多千斗水」,或者「這麼多十萬斗水」——都算不出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水。
比丘們,同樣地,具備了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的聖者的弟子,他的福不容易算出量來:「這麼多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福。」
世尊說了這些。
善逝說了這些之後,導師接著又說:
「大海沒有邊際,是一片大水,
裡面有很多可怕的東西,是一群一群珍寶的住處;
就像那些被成群結隊的人依傍著的河流,
一條一條地流,全都匯進大海。
同樣地,一個人給出食物、飲料與衣服,
布施床座與鋪蓋——
福的水流就匯向這位有智慧的人,
像那些載著水的河流匯進大海。」
原典的三份清淨信心裡,後兩份整份作 peyyāla(省略式),那份戒只寫出頭尾兩句,依母本第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二經 第二.湧流經(Dutiyaabhisanda Sutta)
換一個譬喻,而偈頌照抄不換
本經的第四格是捨得,與第三十二經逐字相同。 心裡離開了慳吝的污垢,住在家裡而捨得,手是乾淨的,樂於放捨,有求必應,喜歡布施與分享。
換掉的是譬喻。 前一經用的是大海,本經用的是五條大河交會的地方——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那裡的水一樣算不出量來。原典在這裡第一次把譬喻落回真實的地理。
而偈頌一個字也沒有換。 前一經與本經的收尾偈完全相同,那首偈唱的是河流匯進大海——也就是說偈頌配的是前一經的譬喻,而本經把譬喻換掉之後沒有跟著換。這一處不齊原典不作說明。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Āhāra)。
哪四種?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這是第一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心裡離開了慳吝的污垢,住在家裡而捨得,手是乾淨的,樂於放捨,有求必應,喜歡布施與分享。
這是第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具備了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的聖者的弟子,他的福不容易算出量來:「這麼多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福。
比丘們,就像那些大河交會、合流的地方——也就是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那裡的水不容易算出量來:「這麼多斗水」,或者「這麼多百斗水」,或者「這麼多千斗水」,或者「這麼多十萬斗水」——都算不出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水。
比丘們,同樣地,具備了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的聖者的弟子,他的福不容易算出量來:「這麼多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福。」
世尊說了這些……其餘皆是如此……導師接著又說:
「大海沒有邊際,是一片大水,
裡面有很多可怕的東西,是一群一群珍寶的住處;
就像那些被成群結隊的人依傍著的河流,
一條一條地流,全都匯進大海。
同樣地,一個人給出食物、飲料與衣服,
布施床座與鋪蓋——
福的水流就匯向這位有智慧的人,
像那些載著水的河流匯進大海。」
原典的三份清淨信心裡,後兩份整份作 peyyāla(省略式),收尾那一句也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一經與前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三經 第三.湧流經(Tatiyaabhisanda Sutta)
譬喻整個被抽掉,而換上來的偈說的是另一件事
本經的第四格是智慧,與第三十三經逐字相同。 他有智慧,具足那看見生起與消逝的慧——聖的,能穿透的,能正正確確引向苦的滅盡的。
而本經沒有譬喻。 前兩經各有一個水的譬喻,本經說完「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福」就停住,直接進偈頌。三經一組,第三個把中段整塊抽掉。
換上來的偈也不是前兩經那一首。 前兩經唱的是河流匯進大海,唱的是布施的人收到多少;本經這一首唱的是修道:一個想要福、站穩在善上的人,為了到達不死而修習那條道路;他到達了法的心材,喜歡滅盡,死亡之王來的時候他不發抖。第四格換成智慧的那一經,連偈頌也跟著換了去處。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Āhāra)。
哪四種?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這是第一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有智慧,具足那看見生起與消逝的慧——聖的,能穿透的,能正正確確引向苦的滅盡的。
這是第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具備了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的聖者的弟子,他的福不容易算出量來:「這麼多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只能算作數不出來、量不出來的一大堆福。」
世尊說了這些……其餘皆是如此……導師接著又說:
「一個想要福、站穩在善上的人,
為了到達不死而修習那條道路;
他到達了法的心材,喜歡滅盡,
死亡之王來的時候他不發抖。」
原典的三份清淨信心裡,後兩份整份作 peyyāla(省略式),收尾那一句也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一經與前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四經 第一.大財富經(Paṭhamamahaddhana Sutta)
那四樣被叫做財產,而說這句話的對象沒有一個是有錢人
本經只有一句判語。 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被稱為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
這個說法在本相應是新的。 前面數過湧流、數過足跡、數過入流的支分,都是走向或狀態;本經給的是一個財產的名目——那四樣被當成一個人名下的東西。
而這個名目與第一經那個對比接得上。 第一經拿轉輪王比一位靠托缽過活、穿破布的聖者的弟子,說前者得到四大洲也比不上後者手上那四樣的十六分之一。本經不再比,直接把「富有」這個詞從那一邊搬到這一邊;換掉的不是財產的多少,是算財產的那把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被稱為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
哪四樣?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其餘皆是如此……通向定的戒。
比丘們,具備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被稱為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
原典的三份清淨信心與那份戒只寫出頭尾兩句,中間作 peyyāla(省略式),依母本第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五經 第二.大財富經(Dutiyamahaddhana Sutta)
同一句判語加一個字,而加的那個字不是財產
本經與前一經的差別只有一個詞。 判語由「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變成「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有大名望」。
加上去的那一格與前三格不同類。 前三格講的是手上有多少,第四格講的是別人怎麼看——名望不在自己身上。這個相應到這裡為止,那四樣被說成的東西是:入流的支分、福的湧流、天的足跡、財產,而本經多添了一個外部的效果。
而兩經之間沒有任何說明。 內容一字不改,判語多一格,原典把兩經並排放著就過去了——與第三十一至三十三經那三經、第四十一至四十三經那三經是同一種做法:改一格,不說為什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被稱為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有大名望。
哪四樣?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其餘皆是如此……通向定的戒。
比丘們,具備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被稱為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有大名望。」
原典的三份清淨信心與那份戒只寫出頭尾兩句,中間作 peyyāla(省略式),依母本第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六經 單純的經(Suddhaka Sutta)
什麼都不加,只留下那四樣與那一句判語
本經是原典自己的編輯標記。 「單純的」指的是同一份材料不帶任何附加的那一版——沒有譬喻,沒有偈頌,沒有問話的人,沒有場景。
留下來的只有骨架。 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四樣列一遍,收一遍,結束。
而它排在這個位置本身是一句話。 前面五經各自加了東西——加譬喻、加偈頌、加一個財產的名目、再加一個名望;本經把加上去的全部拿掉,放在它們後面。原典不說明這個順序,但那份骨架被單獨留一經,說明它本來就是一個可以獨立傳誦的單位。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哪四樣?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其餘皆是如此……通向定的戒。
比丘們,具備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的三份清淨信心與那份戒只寫出頭尾兩句,中間作 peyyāla(省略式),依母本第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七經 難提經(Nandiya Sutta)
同一份骨架換一個聽的人,開場連地點都省成兩個字
本經與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換了聽的人。 前一經對比丘們說,本經對釋迦族的難提說——那位在第四十經問過反面問題的人。
而開場整個被省掉了。 原典只寫「在迦毘羅衛城」四個字,接著就是「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釋迦族的難提說」;誰來的、怎麼來的、行了什麼禮,一律不寫。
接下來三經是同一個模子。 難提、跋提、摩訶男,三個釋迦族人各領一遍,內容一字不改。原典在這裡做的是點名,不是說法——同一句話說給三個人聽,而三個人一句話也沒有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迦毘羅衛城。
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釋迦族的難提(Nandiya)說:
「難提,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哪四樣?
難提,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其餘皆是如此……通向定的戒。
難提,具備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的三份清淨信心與那份戒只寫出頭尾兩句,中間作 peyyāla(省略式),依母本第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八經 跋提經(Bhaddiya Sutta)
第二個釋迦族人,而這一次連第一格也省了
本經與前一經只差一個名字。 聽的人換成釋迦族的跋提,其餘一字不改。
而省略的深度又進了一格。 前一經的第一格還把隨念世尊那一段的頭尾兩句寫出來,本經連那兩句也不寫——「對覺悟者……其餘皆是如此……」直接跳過去。
三經連著省得一經比一經深。 第四十七經省中段,本經省整格,第四十九經連判語都開始省。省的深淺與內容無關,只與位置有關;這個手法在本專案的省略式相應裡反覆出現過,而本品是它出現在一個不是省略式的品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迦毘羅衛城。
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釋迦族的跋提(Bhaddiya)說:
「跋提,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哪四樣?
跋提,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其餘皆是如此……
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其餘皆是如此……通向定的戒。
跋提,具備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的四樣裡,前三樣整格作 peyyāla(省略式),那份戒只寫出頭尾兩句,依母本第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四十九經 摩訶男經(Mahānāma Sutta)
第三個釋迦族人,而這一次省到判語裡面去
本經是這一組的第三經,聽的人是釋迦族的摩訶男。 內容與前兩經一字不差。
而省略第一次吃進判語裡面。 前兩經的判語兩次都寫全——「就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本經的第一次寫成「就是入流者……其餘皆是如此……以覺悟為歸趨」,收尾那一次才寫全。
三經合起來是一條往下的坡。 第四十七經省中段,第四十八經省整格,本經省到那句判語裡面去;而三經之間沒有任何東西在變,變的只有省略號往前挪的位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迦毘羅衛城。
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釋迦族的摩訶男(Mahānāma)說:
「摩訶男,具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Sotāpanna)……其餘皆是如此……以覺悟為歸趨。
哪四樣?
摩訶男,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其餘皆是如此……
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其餘皆是如此……
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其餘皆是如此……通向定的戒。
摩訶男,具備這四樣法的聖者的弟子,就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的四樣裡,前三樣整格作 peyyāla(省略式),那份戒只寫出頭尾兩句,第一句判語的中段也作省略式,都依母本第一經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五十五相應第五十經 支分經(Aṅga Sutta)
品末一經把名目交還給另一份四樣
本經是這一品的最後一經,而它數的不是前面九經那份四樣。 四個入流的支分: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從根源處作意、照著法一步一步走。
這份四樣在本相應出現過一次,在第五經。 那一次是舍利弗回答世尊的問題,帶著場景與三問三答;本經把它抽成一份純粹的清單,四項列一遍,收一遍,一句解釋也沒有。
於是「入流的支分」這個名目在同一個相應裡第二次指向另一份東西。 第一品裡那兩份隔著一經並排,本品裡這一份隔著四十五經再出現一次——而九經講完那份三信一戒的四樣之後,品末一經把同一個名目交給另一份四樣,原典照樣不解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個入流的支分。
哪四個?
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從根源處作意(Yoniso Manasikāra),照著法一步一步走——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個入流的支分。」
本經之後是品末語「帶偈頌的福的湧流品,第五」與本品的攝頌。
相應部帶偈頌的福的湧流品(Sagāthakapuññābhisandavagga,SN 55.41–50,十經)
三經把偈頌與譬喻的搭配一經一經鬆開,而後七經一首偈也沒有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入流相應的第五品,十經。
第一件是品名說帶偈頌,而十經裡只有三經有偈。
第四十一至四十三經各有一首收尾偈,第四十四經起七經一首也沒有。 品名取自前三經的形式,而那個形式在本品只佔三成。
第二件是那三首偈與前面的散文一經比一經接不上。
第四十一經的譬喻是大海,偈唱的是河流匯進大海——意象接得上。 第四十二經把譬喻換成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五條大河交會的地方,而偈一個字沒換,還是那一首唱河流匯進大海的;偈的落點在大海,經文的落點已經不在大海了。
第四十三經更直接:譬喻整塊抽掉,換上另一首偈。 那一首唱的是修道與死亡——想要福的人站穩在善上,為了到達不死而修習那條道路,死亡之王來的時候他不發抖;與前面那段講不完的福沒有接口。
三經合起來是一條鬆開的線。 第一經偈與譬喻同一個意象,第二經偈留下而譬喻換掉,第三經譬喻沒有了而偈換成別的。這是偈頌可以搬動的證據——它們不是為那一經寫的。
第三件是第四十四與第四十五經把那四樣叫做財產。
判語是「富有、有大財富、有大受用」,第四十五經多一格「有大名望」。 這個相應到這裡為止,那四樣被說成入流的支分、福的湧流、天的足跡、作伴的資格,本品再加一個財產。
而多出來的那一格與前三格不同類。 富有、大財富、大受用講的是手上有多少,名望講的是別人怎麼看——第四樣不在自己身上。原典加一格,不說明。
第四件是第四十七至四十九經三經同文,而省略一經比一經深。
三經都是「在迦毘羅衛城」四個字開場,接著世尊對一位在一旁坐下的釋迦族人說那四樣。 難提、跋提、摩訶男,內容一字不差。
而省略號一經往前挪一格。 第四十七經省的是隨念世尊那一段的中段,第四十八經連那一段的頭尾兩句也不留,第四十九經省到收尾那句判語裡面去。 三經之間沒有任何東西在變,變的只有省到哪裡。
第五件是品末一經把名目交還給另一份四樣。
第五十經數的是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從根源處作意(Yoniso Manasikāra)、照著法一步一步走。 九經講完那份三信一戒的四樣之後,最後一經用同一個名目數另一份。
這是本相應第二次做這件事。 第一次在第五經,隔一經就並排;這一次隔了四十五經。而兩次原典都不解釋。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第一至第三.湧流、第一與第二.大財富、單純的、難提、跋提、摩訶男、支分。
地點只有一處。 第四十七至四十九經寫「在迦毘羅衛城」,其餘七經不寫。
本品與第四品的前三經是同一份材料寫兩遍。 第三十一至三十三經與第四十一至四十三經,第四格同樣輪戒、捨得、慧,順序相同;差別只有本品三經後面接了量不出來那一段與偈頌。
第四十六經的經名是原典自己的編輯標記。 「單純的」指同一份材料不帶任何附加的那一版——沒有譬喻,沒有偈頌,沒有人物,沒有場景。而它排在五經加了東西之後。
第四十七至四十九經是點名,不是說法。 三個釋迦族人各領一遍,三個人一句話也沒有回;本相應別處的在家人多半會答話,這三經沒有。
品名取自前三經的形式而不是任何一經的經名。 這在本相應是第二次,第一次是第二品取自地點。
攝頌十個名字全點,而且自報數目。 三經湧流、兩經大財富、單純、難提、跋提、摩訶男、支分——收句作「這十個」。
品末語作「帶偈頌的福的湧流品,第五」。
本品新增術語見術語表第六十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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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流相應第五品。品名說帶偈頌,而十經裡只有三經有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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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流相應第四品。十經不再有故事,只剩那份四樣被重新包裝——而包裝它的意象與前三品那個名目互不相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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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流相應第六品,十一經。這個相應最硬的一段在這裡——第五十四經那條給臨終的人用的梯子,一格一格把人手上的東西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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