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45 道相應(四)行道品:十經裡有八經成對,而三對用的是同一個問法配三個不同的名目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一經 第一.走法經(Paṭhamapaṭipatti Sutta)
第三品那個模子繼續,而這一品換上來的名字幾乎全部是同一個字根的變形
本經是行道品的第一經,而它與前一品第二十三經只差一個字尾。
那裡是「錯誤的道路」(paṭipadā),這裡是「錯誤的走法」(paṭipatti)。 兩個詞同一個字根,前者是那條路,後者是走它這件事。
也就是說,前一品給的是路的名字,本經給的是動作的名字。 而八支那份名單一個字也沒有動。
本品十經有六經共用同一個字根。 走法(第三十一經)、走的人(第三十二經),加上後面六經那三對——沙門這件事、婆羅門這件事、清淨的修行,各配果與目標。原典把這一品編成一串近義詞的操練。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錯誤的走法,也要講正確的走法。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錯誤的走法呢?
也就是:錯誤的見解……其餘皆是如此……錯誤的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錯誤的走法。
比丘們,什麼是正確的走法呢?
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正確的走法。」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二經 第二.走法經(Dutiyapaṭipatti Sutta)
從一個動作換成一個做那個動作的人
本經與前一經只差一個字尾:paṭipatti 換成 paṭipanna。
前一經是走法,本經是走的人。 什麼是走錯路的人?在這裡,有一個人抱著錯誤的見解……有錯誤的定。
而句法跟著換,與前一品第二十五經同一種換法。 名目清單變成一個人身上的狀態。
這一對在本相應是第三次。 第二十三與二十五經是一次(道路與人),第三十一與三十二經是一次(走法與人);同一個結構被做了兩遍,而兩遍之間只換了那個名詞的字尾。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走錯路的人,也要講走對路的人。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走錯路的人呢?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個人抱著錯誤的見解……其餘皆是如此……有錯誤的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走錯路的人。
比丘們,什麼是走對路的人呢?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個人抱著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有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走對路的人。」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三經 錯過經(Viraddha Sutta)
一句話說了兩次,而那句話把整條道的價值綁在一個動詞上
本經的形狀是一個很緊的對句。
誰把八正道錯過了,他就把那條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八正道錯過了。 誰把八正道著手了,他就把那條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八正道著手了。
句子讀起來像同語反覆,而它不是。 前半句說的是那個人漏掉了一條道,後半句補上那條道的身分——它是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那一條。漏掉的不是一套方法,是唯一那條走得到的路。
而全經只有這兩句,前後各說一遍,中間夾一次八支的名單。 沒有譬喻,沒有理由,沒有後果。
值得記的是那兩個動詞都不指成敗。 「錯過」與「著手」說的是有沒有開始,不是有沒有做成;本經因此把門檻放在最前面——還沒有走的人,已經在名單之外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凡是把八正道錯過了的人,他們就把那條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八正道錯過了。
比丘們,凡是把八正道著手了的人,他們就把那條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八正道著手了。
比丘們,什麼是八正道呢?
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凡是把這個八正道錯過了的人,他們就把那條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八正道錯過了。
比丘們,凡是把這個八正道著手了的人,他們就把那條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八正道著手了。」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四經 到彼岸經(Pāraṅgama Sutta)
散文只有四行,而後面那五頌是本相應最長的一段偈
本經的散文極短。 這八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能從此岸走到彼岸;哪八樣?正見到正定。說完就結束。
真正的份量在那五頌上。 五頌二十二行,是道相應此前最長的一段偈,而它與散文的接點只有一個詞:彼岸。
第一頌給的是一個比例。 在人群裡,走到彼岸去的人很少;其餘那些人只在這一岸邊上跑來跑去。
第二頌給的是唯一的條件,而那個條件不是努力。 凡是在那個說得正確的法上照著法走的人,那些人將會到彼岸去,越過那片極難越過的死亡管得到的地方。
第三、第四頌換成一連串的動作。 捨掉黑的法,修習白的法;從有家走到沒有家;在那個難以樂在其中的遠離裡求得歡喜;捨下感官慾望,一無所有;把自己從心的煩惱裡洗乾淨。
第五頌落在一種人身上。 在覺悟的支分上把心修習得好、在抓取與徹底放下這件事上不執取而樂在其中的人——那些漏已經滅盡、身上有光的人,在世間已經完全止息。
值得記的是這五頌一次也沒有提到八支。 散文報的是八正道,偈頌報的是覺悟的支分;同一經的兩半用了兩份不同的名單,而經文不作任何銜接。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這八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能從此岸走到彼岸。
哪八樣呢?
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八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能從此岸走到彼岸。」
世尊說了這些。
世尊說了這些。說完之後,善逝、導師又接著說:
在人們當中,
走到彼岸去的人很少;
其餘那些人,
只在這一邊的岸上跑來跑去。
而凡是在那個說得正確的法上,
照著法走的人,
那些人將會到彼岸去,
越過那片極難越過的、死亡管得到的地方。
有智慧的人捨掉黑的法,
修習白的法;
從有家的地方走到沒有家的地方,
走進那個難以樂在其中的遠離。
他該在那裡求得歡喜,
捨下感官慾望,一無所有;
有智慧的人該把自己,
從心的煩惱裡洗乾淨。
凡是在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上,
把心好好修習起來的人,
在抓取與徹底放下這件事上,
不執取而樂在其中的人——
那些漏已經滅盡、身上有光的人,
在這個世間已經完全止息(Parinibbuta)。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五經 第一.沙門這件事經(Paṭhamasāmañña Sutta)
八正道被指認成一個身分該盡的份,而那個身分的果有四級
本經起六經是三對,三對各用同一個模子:什麼是某某?八正道。那個某某的果(或目標)是什麼?
本經那一格填的是「沙門這件事」。 這個詞指的不是果位,是出家這個身分本身應盡的份;而經文說那一份就是八正道。
果有四級。 預流果、一次往返的果、不再返回的果、阿羅漢的果——四級一次報完,不解釋,不排先後的理由。
值得記的是這一經把一條道等同於一種身分。 前面的名字說的是路、車、底座、走法,本經說的是「當一個沙門該做的事」;八正道在這裡不是工具,是職分本身。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沙門這件事,也要講沙門這件事的果。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沙門這件事呢?
就是這個八正道,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沙門這件事。
比丘們,什麼是沙門這件事的果呢?
預流果、一次往返的果、不再返回的果、阿羅漢的果——
比丘們,這些就叫做沙門這件事的果。」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六經 第二.沙門這件事經(Dutiyasāmañña Sutta)
同一個身分換一個問法:不問它結出什麼,問它要的是什麼
本經與前一經只差一個字:果換成目標。
而答案整個換了一類。 前一經的答案是四個階段,本經的答案是三個滅盡——貪的滅盡、瞋的滅盡、癡的滅盡。
兩經合起來把一件事分成兩種問法。 問結出什麼,答案是分級的;問要的是什麼,答案只有一個,而且不分級。
那三個詞在《相應部》已經定義過很多東西。 涅槃、阿羅漢這件事、遍知、清淨修行的終點,加上第四十三相應那三十二個名字;本經再添一個:沙門這件事的目標。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沙門這件事,也要講沙門這件事的目標。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沙門這件事呢?
就是這個八正道,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沙門這件事。
比丘們,什麼是沙門這件事的目標呢?
比丘們,貪的滅盡、瞋的滅盡、癡的滅盡——
比丘們,這就叫做沙門這件事的目標。」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七經 第一.婆羅門這件事經(Paṭhamabrahmañña Sutta)
同一份答案換一個身分,而換掉的那個身分本來屬於另一個教派
本經與第三十五經逐字相同,只換掉那個身分的名字。
沙門換成婆羅門。 而這兩個詞在當時指的是兩種不同的人——一種是離家修行的,一種是世襲的祭司階層。
經文把同一件事掛在兩個名字上,一個字也不解釋。 什麼是婆羅門這件事?八正道。它的果是什麼?同樣那四級。
這是一種接管。 「婆羅門」這個詞原本由出身決定,本經把它的內容換成八支——而做法與第四經接過「梵的車乘」完全相同:接過那個詞,換掉裡面的東西。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婆羅門這件事,也要講婆羅門這件事的果。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婆羅門這件事呢?
就是這個八正道,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婆羅門這件事。
比丘們,什麼是婆羅門這件事的果呢?
預流果、一次往返的果、不再返回的果、阿羅漢的果——
比丘們,這些就叫做婆羅門這件事的果。」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八經 第二.婆羅門這件事經(Dutiyabrahmañña Sutta)
第二對的後一半,而四經到這裡已經看得出那張表
本經與第三十六經逐字相同,換掉的仍然只有那個身分的名字。
四經因此排成一張二乘二的表。 沙門與婆羅門是一個變數,果與目標是另一個變數。
而原典把它寫成四經。 這與住品第十四至十七經是同一種編目方式——同一件事按變數的每一種取值各成一經,而經文從不解釋那些變數為什麼值得分開。
下兩經把第一個變數再加一個值。 清淨的修行;於是那張表變成三乘二,共六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婆羅門這件事,也要講婆羅門這件事的目標。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婆羅門這件事呢?
就是這個八正道,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婆羅門這件事。
比丘們,什麼是婆羅門這件事的目標呢?
比丘們,貪的滅盡、瞋的滅盡、癡的滅盡——
比丘們,這就叫做婆羅門這件事的目標。」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三十九經 第一.清淨的修行生活經(Paṭhamabrahmacariya Sutta)
第三對換上來的不是身分,是一種生活
本經與前四經同一個模子,而換上來的那一格性質不同。
沙門與婆羅門是身分,清淨的修行是一種生活。 前兩對問的是「當這種人該盡的份」,本對問的是「這種過法本身」。
而答案一個字也沒有換。 什麼是清淨的修行?八正道。它的果是什麼?同樣那四級。
「清淨的修行就是八正道」這一句在本相應已經說過三次。 第六經(世尊答一位沒有名字的比丘)、第十九經與第二十經(阿難答跋陀),加上本經;四處逐字相同,而四處都不提對方。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清淨的修行,也要講清淨的修行的果。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清淨的修行呢?
就是這個八正道,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清淨的修行。
比丘們,什麼是清淨的修行的果呢?
預流果、一次往返的果、不再返回的果、阿羅漢的果——
比丘們,這些就叫做清淨的修行的果。」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四十經 第二.清淨的修行生活經(Dutiyabrahmacariya Sutta)
六經走完,而那張三乘二的表到這裡填滿
本經是行道品的最後一經,也是這一組六經的最後一格。
三個名目各配兩個問法。 沙門這件事、婆羅門這件事、清淨的修行;果與目標。六經正好填滿。
而「清淨修行的終點」與「清淨的修行的目標」是兩個不同的詞。 第六經與第十九經問的是終點(pariyosāna),本經問的是目標(attha);兩個詞的答案完全相同——貪的滅盡、瞋的滅盡、癡的滅盡,而經文不說明兩者是不是同一格。
這一品十經到這裡走完,而十經裡有八經是成對的。 走法一對、沙門一對、婆羅門一對、清淨的修行一對;只有第三十三經與第三十四經各自單獨。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講清淨的修行,也要講清淨的修行的目標。你們聽著。
比丘們,什麼是清淨的修行呢?
就是這個八正道,也就是:正見……其餘皆是如此……正定。
比丘們,這就叫做清淨的修行。
比丘們,什麼是清淨的修行的目標呢?
比丘們,貪的滅盡、瞋的滅盡、癡的滅盡——
比丘們,這就叫做清淨的修行的目標。」
相應部行道品(Paṭipattivagga,SN 45.31–40)
十經裡有八經成對,而三對用的是同一個問法配三個不同的名目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道相應的第四品,十經,全部在舍衛城。十經裡有八經成對,只有第三十三經與第三十四經各自單獨。
第一件是這一品與前一品只差一個字尾。
前一品第二十三經是「錯誤的道路」(paṭipadā),本品第三十一經是「錯誤的走法」(paṭipatti)。 同一個字根,前者是那條路,後者是走它這件事。
而第三十二經再換一個字尾。 paṭipanna,走的人。
於是本品開頭這一對與前一品第二十三、二十五經那一對完全同構。 一個動作、一個做那個動作的人;同一個結構被做了兩遍,而兩遍之間只換了那個名詞的字尾。八支那份名單一個字也沒有動。
第二件是第三十三經把整條道的價值綁在一個動詞上。
誰把八正道錯過了,他就把那條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八正道錯過了。 著手的那一邊逐句翻過來。
句子讀起來像同語反覆,而它不是。 前半句說那個人漏掉了一條道,後半句補上那條道的身分——它是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的那一條。漏掉的不是一套方法,是唯一那條走得到的路。
而那兩個動詞都不指成敗。 「錯過」與「著手」說的是有沒有開始,不是有沒有做成;本經因此把門檻放在最前面。
第三件是第三十四經的散文只有四行,而後面那五頌是道相應此前最長的一段偈。
散文說:這八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能從此岸走到彼岸。 說完就結束。
五頌二十二行,與散文的接點只有一個詞:彼岸。 第一頌給一個比例(走到彼岸去的人很少,其餘那些人只在這一邊的岸上跑來跑去),第二頌給唯一的條件(在那個說得正確的法上照著法走),第三、四頌給一連串動作,第五頌落在一種人身上。
而這五頌一次也沒有提到八支。 散文報的是八正道,偈頌報的是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同一經的兩半用了兩份不同的名單,而經文不作任何銜接。
第四件是後六經那張三乘二的表。
三個名目:沙門這件事、婆羅門這件事、清淨的修行。 兩個問法:它的果是什麼、它的目標是什麼。六經正好填滿。
而答案只有兩種。 問果,答的是四級——預流果、一次往返的果、不再返回的果、阿羅漢的果;問目標,答的是三個滅盡,而且不分級。
問結出什麼,答案是分級的;問要的是什麼,答案只有一個。 六經反覆示範這件事,而經文不說明兩者的關係。
第五件是這三個名目的性質不同,而經文一個字也不解釋。
沙門與婆羅門是身分,清淨的修行是一種生活。 前兩對問的是「當這種人該盡的份」,第三對問的是「這種過法本身」。
而「婆羅門」那一格是一次接管。 那個詞在當時由出身決定,指的是世襲的祭司階層;本經把它的內容換成八支——做法與第四經接過「梵的車乘」完全相同:接過那個詞,換掉裡面的東西。
第六件是「清淨的修行就是八正道」這一句在本相應已經是第四次。
第六經(世尊答一位沒有名字的比丘)、第十九經與第二十經(阿難答跋陀),加上第三十九、四十經。 四處逐字相同,而四處都不提對方。
而終點與目標是兩個不同的詞。 第六經與第十九經問的是終點(pariyosāna),第四十經問的是目標(attha);兩個詞的答案完全相同——貪的滅盡、瞋的滅盡、癡的滅盡,而經文不說明兩者是不是同一格。
③ 結構脈絡
本品是道相應的第四品,SN 45.31–40,十經,全部在舍衛城,全部作「在舍衛城」的簡式開場。
品名取自第一經。 Paṭipattivagga;而這個字根在本品出現於頭兩經,其餘八經各用別的名目。
說話的人全部是世尊,而全品沒有一個問話人。 這是本相應此前沒有出現過的——前三品各有幾經由提問起頭,本品十經全部是世尊主動對比丘們說。
長度極不平均。 第三十四經因為那五頌而佔了全品一半以上的字數,其餘九經每一經只有十幾行。
省略集中在八支的列舉。 十經一律縮成「正見……正定」與「錯誤的見解……錯誤的定」;第三十二經把八項改寫成一個人身上的狀態,仍然用省略式。
攝頌六格點十經。 走法、走的人、錯過、到彼岸、兩沙門、另外兩婆羅門、兩清淨的修行——後三對各壓成一格,而攝頌末尾多一句「這一品就這樣報完了」。
用詞大多沿用既有定譯。 八支與八邪整組沿用;「預流果」沿用 M141,「一次往返者」(sakadāgāmī)、「不再返回者」(anāgāmī)沿用既有定譯,「阿羅漢的果」依 arahatta(阿羅漢這件事)構詞;「沙門這件事」沿用 M5,「婆羅門這件事」依它構詞(D8 已有「沙門這件事難做,婆羅門這件事難做」一句);「死亡管得到的地方」沿用 M34,「徹底放下」沿用 M1,「已經完全止息」(parinibbuta)沿用既有定譯。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四十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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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相應第四品,這個相應最後一個不是省略式的品。從下一品起,連著五品的名字都是一段省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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