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45 道相應（九）恆河省略：五條河乘兩個去處，十二經；而收在後面的那則攝頌一個經名也沒有點

9月 12, 2026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一經　第一．朝著東方經（Paṭhamapācīnaninna Sutta）

恆河朝著東方，不是誰推的——一位修習八正道的比丘朝著涅槃，是同一種朝法

本經是恆河省略這一組十二經的母本，而它給的譬喻與前兩品比的不是同一件事。

第五品比的是目的。八個問句問「為了什麼」，答的是貪的褪去、束縛（Saṁyojana）的斷除那一類。第六品比的是次序：曙光先亮，太陽才跟著上來。

本經比的是傾向。恆河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這一句裡沒有一個推的動作，也沒有一個先後。河不是被誰帶往東邊去的，是那一整片地勢讓它只能那樣走；而一位修習八正道、多多地修習八正道的比丘，就那樣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

而這個譬喻在本專案已經從反面出現過。六處相應第二百四十四經裡來了一大群人，帶著鏟子與籃子，說要把恆河改成朝著西方；那一經問的是能不能改，答案是不能，那一大群人只會分到疲累與苦惱。本經不問那個問題，它只把那個朝法擺在那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就像恆河（Gaṅgā）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修習八正道、多多地修習八正道，就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

比丘們，一位比丘是怎麼修習八正道、怎麼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修習正見，它依於遠離、依於褪去、依於止息（Nirodha），以放捨為歸趨……其餘皆是如此……修習正定，它依於遠離、依於褪去、依於止息，以放捨為歸趨。

比丘們，一位比丘就是這樣修習八正道、這樣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二經　第二．朝著東方經（Dutiyapācīnaninna Sutta）

第二條河是恆河最大的支流，而經文把它與恆河並列成兩經

本經與前一經只換一樣東西：恆河換成耶牟那河。

換河名不換句子，這一組的做法從這一經起就定了。五條河依同一個順序輪一遍，每一條都朝著東方，而句子從頭到尾一個字沒有動。

值得記的是換上來的這一條是什麼。耶牟那河是恆河最大的支流，兩條河在下游併成一片水；經文把它們排成前後兩經，各說一次朝著東方，而不提它們最後會合。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耶牟那河（Yamunā）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二至九十五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一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三經　第三．朝著東方經（Tatiyapācīnaninna Sutta）

第三條河就在說法的地方門口流過，而經文不指出這件事

本經與前兩經只換河名：耶牟那河換成阿夷羅跋提河。

這一條是舍衛城旁邊的那條河。本相應的說法地點正是舍衛城，母本第九十一經開頭寫著「在舍衛城」；講到第三條河的時候，舉的是門口那一條。

而經文一個字也不提這件事。五條河排成一串，彼此之間沒有遠近，與說話的人也沒有距離——它們在這一組裡的身分只有一個，就是都朝著東方。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阿夷羅跋提河（Aciravatī）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二至九十五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一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四經　第四．朝著東方經（Catutthapācīnaninna Sutta）

同一份清單在本專案出現過一次，那一次五條是一個整體，這一次是五個單位

本經與前三經只換河名：阿夷羅跋提河換成薩羅浮河。

這五條河在本專案此前只出現過一次。現觀相應第三經拿它們匯流、會合的地方作譬喻，五條河在那裡是一片水——經文要的是那一大片裡取走兩三滴的比例。

本組把同一份清單拆開。五條各成一經，各說一次朝著東方；清單沒有換，換的是它被當成一樣東西還是五樣東西。

而拆開之後，五條之間仍然沒有差別。順序照舊，句子照舊，連換上來的這一條有什麼特別也不說。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薩羅浮河（Sarabhū）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二至九十五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一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五經　第五．朝著東方經（Pañcamapācīnaninna Sutta）

五條河點完了，而這一輪還沒有完——下一經要把五條再點一次

本經與前四經只換河名：薩羅浮河換成摩企河。五條河到這一經點完。

而這一輪有六經。第六經不換第六條河——它把這五條再點一次，說凡是那些大河全部都朝著東方。

也就是說，前五經不是五格。它們是替第六經備的料：先一條一條走過，再一次全部收攏。原典把那一次收攏也算成一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摩企河（Mahī）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二至九十五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一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本經之後原典報序數「第五」，四經合為一個編目單元。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六經　第六．朝著東方經（Chaṭṭhapācīnaninna Sutta）

第六格不是第六條河，是前五格的和——而原典把加總也算成一經

本經是這一輪的最後一經，而它沒有換上新的東西。

前五經一條一條點名。本經把五條收攏：凡是那些大河，也就是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全部都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

所以這一輪的六格裡有一格是加總。前五格各是一條河，第六格是那五條的和；而攝頌數這一輪的時候，數出來的是六。

本經也是這一輪第二次寫滿的經。母本第九十一經寫滿一次，中間四經各只留一句譬喻，到本經再寫滿一次——一組省略式的頭尾各寫一遍，中間收成記號，這是本相應第五品與第六品都用過的收邊方式。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凡是那些大河，也就是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那些全部都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修習八正道、多多地修習八正道，就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

比丘們，一位比丘是怎麼修習八正道、怎麼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修習正見，它依於遠離……其餘皆是如此……修習正定，它依於遠離、依於褪去、依於止息（Nirodha），以放捨為歸趨。

比丘們，一位比丘就是這樣修習八正道、這樣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七經　第一．朝著大海經（Paṭhamasamuddaninna Sutta）

換的那一格是恆河流向哪裡，而對恆河來說，這一格與上一輪是同一件事

本經是第二輪的母本，而第二輪與第一輪只差兩個字：東方換成大海。

問題是這兩樣東西對恆河不是兩件事。恆河朝著東方流，而它東流的盡頭就是海；說它朝著東方與說它朝著大海，講的是同一片地勢上的同一個運動。

而原典把這個運動切成兩輪十二經。六經說它朝著東方，六經說它朝著大海，中間沒有一句話交代兩者的關係——不說第二輪是第一輪的延長，也不說它是另一種說法。

兩輪的落點倒是一個字沒有換。兩邊都收在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上；換的只有譬喻那一頭，而被譬喻的那一頭從頭到尾不動。

也就是說，換方向這件事不改變結論。東方是一個方位，大海是一個終點，而經文拿它們配同一句話——比的始終是那個朝法本身，不是朝往哪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恆河朝著大海、偏向大海、斜向大海；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修習八正道、多多地修習八正道，就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

比丘們，一位比丘是怎麼修習八正道、怎麼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修習正見，它依於遠離……其餘皆是如此……修習正定，它依於遠離、依於褪去、依於止息（Nirodha），以放捨為歸趨。

比丘們，一位比丘就是這樣修習八正道、這樣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

原典本經重新報序數「第一」，第二輪由此起算。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八經　第二．朝著大海經（Dutiyasamuddaninna Sutta）

說耶牟那河朝著大海，而耶牟那河到不了大海

本經與前一經只換河名，而換上來的這一條到不了它被說朝著的地方。

耶牟那河併進恆河。它在下游匯入恆河，自己不入海；說它朝著大海，說的是它那一片水最後的去處，不是它自己走得到的地方。

第一輪不會出這個問題。那裡說的是朝著東方，而耶牟那河確實朝著東方；到了這一輪換成大海，五條河裡就有四條要靠併進別的河才算數。

而經文照樣一句話不加。五條河在這一輪與上一輪排同一個順序，講同一個句子，沒有一條被註明是支流。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耶牟那河朝著大海、偏向大海、斜向大海；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八至一百〇一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七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九十九經　第三．朝著大海經（Tatiyasamuddaninna Sutta）

第二輪逐字重抄第一輪，而重抄本身就是這一組的作法

本經與前一經只換河名：耶牟那河換成阿夷羅跋提河。

這一句在本相應已經是第九次出現。第一輪走過五條河加一次收攏，第二輪從恆河起再走一遍；除了方向那一格，兩輪的字完全相同。

省略記號也擺在同一個位置。第一輪的中間四經各只留譬喻那一句，第二輪的中間四經照樣只留那一句——連收邊的方式都重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阿夷羅跋提河朝著大海、偏向大海、斜向大海；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八至一百〇一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七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一百經　第四．朝著大海經（Catutthasamuddaninna Sutta）

一經的全部內容是三個字的河名，而原典替那三個字立一經

本經與前一經只換河名：阿夷羅跋提河換成薩羅浮河。

這一經在原典寫下來的只有一句譬喻。其餘全部收成省略記號，而那一句譬喻與上一經相比，換掉的就是河名那三個字。

也就是說，這一經存在的理由只有那三個字。一個名字換上來，一經；再換一個，又一經。原典不合併，也不說明為什麼一條河值得單獨走一次。

這種切法在本相應一次比一次細。住品用兩個變數切出四經，行道品切出六經，日輪省略切出十四經；到這一組，切的已經不是變數的取值，是一份清單上的每一個名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薩羅浮河朝著大海、偏向大海、斜向大海；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八至一百〇一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七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一百〇一經　第五．朝著大海經（Pañcamasamuddaninna Sutta）

五條河第二次點完，而兩輪十二經的總差別是兩個字

本經與前一經只換河名：薩羅浮河換成摩企河。五條河到這一經第二次點完。

兩輪走到這裡可以並排看了。第一輪六經、第二輪六經，河名的順序相同，句子相同，掛在八支後面那條四連的尾巴也相同；換掉的只有「東方」與「大海」。

十二經因此是一個變數乘一個變數。五條河加一次收攏，乘上兩個去處。原典把十二個格子各寫一經，而寫滿的只有四經——兩輪的頭與尾。

而下一經還沒有收。與第一輪一樣，這一輪的第六經要把五條再點一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摩企河朝著大海、偏向大海、斜向大海；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第九十八至一百〇一經只寫出那一句譬喻，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九十七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四十五相應第一百〇二經　第六．朝著大海經（Chaṭṭhasamuddaninna Sutta）

十二經的最後一經，而收在後面的那則攝頌一個經名也沒有點

本經是這一組十二經的最後一經，作法與第一輪的第六經相同：把五條河收攏成一句。

而值得看的是收在本經之後的那則攝頌。六經朝著東方，六經朝著大海，這兩個六加起來是十二，這一品因此這樣稱呼。

也就是說，攝頌在數數目。前面每一品的攝頌都逐一點名——好的朋友、戒、意願、自己的具足——本品的攝頌一個經名也沒有點，它只報兩個類別與一個總數。

而它點不出名字。這十二經沒有各自的名字可點，它們的名字就是序數加一個方向；攝頌能報的只有「幾經朝哪裡」。

攝頌最後還多兩行。恆河省略、朝著東方、誦讀的路徑；依於遠離、十二經、第一輪——它把掛在八支後面的那條尾巴當成這一輪的識別標記。這在本專案是第一次：攝頌記的不只是有哪些經，還有這一輪配的是哪一條尾巴。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就像凡是那些大河，也就是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那些全部都朝著大海、偏向大海、斜向大海；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修習八正道、多多地修習八正道，就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

比丘們，一位比丘是怎麼修習八正道、怎麼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呢？

比丘們，一位比丘就是這樣修習八正道、這樣多多地修習八正道，而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的。」

原典第九十八至一百〇二經合為一個編目單元，本經之後報序數「第六」，接著是品末語與攝頌。

相應部恆河省略（Gaṅgāpeyyālavagga，SN 45.91–102）

五條河乘兩個去處，十二經；而收在後面的那則攝頌一個經名也沒有點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道相應的第九品，十二經。與前兩品一樣，品名標明它是一段省略式，而這一次名字取自那條河。

第一件是這個譬喻比的是傾向。

恆河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這一句裡沒有一個推的動作，也沒有一個先後——河不是被誰帶往東邊去的，是那一整片地勢讓它只能那樣走。

而本相應到這裡已經比過三種東西。第二經比份量：阿難說有好的朋友是清淨的修行的一半，被駁回改成全部。第六品比次序：曙光先亮，太陽才跟著上來。本品比傾向：不問有多重，也不問排在哪裡，問的是那樣東西往哪一邊倒。

三種比法配同一個對象。八正道在三處都是被比的那一頭，而三個譬喻各自從一個方向量它，彼此不提。

第二件是同一條河的同一個運動被切成兩輪。

第一輪說五條河朝著東方，第二輪說五條河朝著大海。而對恆河來說這不是兩件事——它東流的盡頭就是海，說它朝著東方與說它朝著大海，講的是同一片地勢上的同一個運動。

原典把這個運動寫成十二經，中間一句話也不交代。不說第二輪是第一輪的延長，也不說它是另一種說法；兩輪並排放著，各報各的序數。

而兩輪的落點一個字沒有換。兩邊都收在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上；換的只有譬喻那一頭，被譬喻的那一頭從頭到尾不動。

第三件是五條河裡有四條到不了大海。

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都是支流。它們併進恆河那一片水，自己不入海；說它們朝著大海，說的是那片水最後的去處，不是它們各自走得到的地方。

第一輪不會出這個問題。那裡說的是朝著東方，而五條都確實朝著東方；換成大海之後，五條裡就有四條要靠併進別的河才算數。

而經文一句註也不加。五條河在兩輪裡排同一個順序，講同一個句子，沒有一條被標明是支流。

第四件是每一輪的第六格是前五格的和。

前五經一條一條點名，第六經把五條收攏。凡是那些大河，也就是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那些全部都朝著東方——第二輪照樣再做一次。

所以攝頌數出來的六，裡面有一格是加總。前五格各是一條河，第六格是那五條的和，而原典把那一次加總也算成一經。

第五件是那則攝頌，而它一個經名也沒有點。

前面每一品的攝頌都逐一點名。好的朋友、戒、意願、自己的具足、見解、不放逸、從根源處作意（Yoniso manasikāra）——第六、七、八三品共用的那一則就是這樣報的。

本品的攝頌在數數目。六經朝著東方，六經朝著大海，這兩個六加起來是十二，這一品因此這樣稱呼。

而它點不出名字。這十二經沒有各自的名字可點，它們的名字就是序數加一個方向；攝頌能報的只有「幾經朝哪裡」。

攝頌最後還多兩行，而那兩行標的是尾巴。恆河省略、朝著東方、誦讀的路徑；依於遠離、十二經、第一輪。也就是說，攝頌把掛在八支後面的那條四連的尾巴當成這一輪的識別標記——本專案此前的攝頌只記有哪些經，這一則還記這一輪配的是哪一條尾巴。

而那兩行也預告了下一品。第十品是同樣的十二經，只把四連那條尾巴換成以貪、瞋、癡的調伏為終點；攝頌先把這一輪標成「依於遠離」的那一輪，下一輪才分得開。

第六件是這一品裡沒有人。

沒有提問者，沒有回答，沒有情節。前面的品至少還有阿難、舍利弗、生聞婆羅門；本品十二經從頭到尾只有「比丘們」與「一位比丘」。

連地點也幾乎沒有。只有第九十一經寫「在舍衛城」，其餘十一經連這一句都省掉。

十二經只有兩個變數。一份五條河的清單，兩個去處；沒有第三樣東西在動。

第七件是這個譬喻的反面在本專案已經出現過。

六處相應第二百四十四經用的是同一條河與同一句話。那裡來了一大群人，帶著鏟子與籃子，說要把恆河改成朝著西方、偏向西方、斜向西方；經文問那群人做不做得到，答案是不能，他們只會分到疲累與苦惱。

兩處量的是同一件事的兩面。那一經問那個朝法能不能被扭轉，本品不問，它只把那個朝法擺在那裡；一處說它擋不住，一處說它就是那樣。

③　結構脈絡

本品是道相應的第九品，SN 45.91–102，十二經。只有第九十一經寫「在舍衛城」，其餘十一經連地點也省掉。

品名取自那條河並標明它是一段省略式。 Gaṅgāpeyyāla；peyyāla 沿用本專案既有的「省略」，與第五品「其他教派的省略」、第六品「日輪省略」、第七品「一樣法省略」、第八品「第二．一樣法省略」、因緣相應第九品「中間省略」、六處相應第十七品「六十省略品」同一個處理。這是本專案第七個以體例為名的品，也是道相應連著的第五個——本相應從第五品起就沒有再出現過一個不是省略式的品。

品末語作 Gaṅgāpeyyālaṁ.，不作「第九品」。第五品與第六品的收尾也是這個形式（Aññatitthiyapeyyālaṁ.、Sūriyapeyyālaṁ.）——以體例為名的品，末語報的是那個體例的名字，不報序數。

序數在中間重新起算。第九十一至九十六經報「第一」到「第六」，第九十七經又報「第一」，到第一百〇二經報「第六」。原典把十二經算成兩輪各六經，與第六品把十四經算成兩輪各七經是同一種做法。

原典把兩段中間的經各合成一個編目單元。 SuttaCentral 的根本巴利文把第九十二至九十五經放在同一個檔案裡，結尾只報一次序數「第五」；第九十八至一百〇二經放在同一個檔案裡，結尾只報一次「第六」。兩個範圍檔的長度不同——前一個收四經，後一個收五經，因為第二輪的收攏那一經也被收了進去。

寫滿的只有四經。第九十一經（第一輪母本）、第九十六經（第一輪收攏）、第九十七經（第二輪母本）、第一百〇二經（第二輪收攏）；中間八經各只留一句譬喻。

四連那條尾巴的省略位置兩輪不同。第九十一經與第一百〇二經把正見那一格寫滿再接省略記號，第九十六經與第九十七經在正見那一格的中途就收——兩輪的頭尾各有一種寫法，而原典不說明為什麼。

攝頌六行，前兩行報類別，後四行報總數與識別。六經朝著東方、六經朝著大海、這兩個六是十二、這一品因此這樣稱呼、恆河省略朝著東方誦讀的路徑、依於遠離十二經第一輪。本專案此前沒有遇過只報數目不點經名的攝頌。

用詞沿用既有定譯。五條大河「恆河、耶牟那河、阿夷羅跋提河、薩羅浮河、摩企河」逐字沿用現觀相應第三經；ninna poṇa pabbhāra（朝著、偏向、斜向）沿用《中部》第四十四經，「朝著大海、偏向大海、斜向大海」沿用《中部》第七十三經與六處相應第二百四十一經，「朝著涅槃、偏向涅槃、斜向涅槃」沿用六處相應第二百四十一經，「朝著東方、偏向東方、斜向東方」沿用六處相應第二百四十四經；四連尾巴沿用《中部》第二經與套語庫 v1.36，框架句沿用本相應第四十九經。本品沒有新詞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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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相應第九品，連著第五個以體例為名的品。這個相應從第五品起，就沒有再出現過一個不是省略式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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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相應第八品。三遍走完，四十二經；而同一則攝頌在這三品裡被用了三次，一字不差。

下一篇｜SN 45 道相應（十）第二．恆河省略
道相應第十品，三十六經，這個相應最大的一品；也是連著第六個以體例為名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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