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37 女人相應（一）第一省略品：頭兩經對稱，其餘十二經不對稱，而攝頌自己替這一品貼了標籤

9月 13, 2026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一經　女人經（Mātugāma Sutta）

五樣東西決定合不合一個男人的意，而下一經把主詞對調，一字不改

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完全不合一個男人的意：沒有姿色，沒有財產，沒有戒，懶惰，生不出孩子。

反過來五樣都有，就完全合意。有姿色，有財產，有戒，能幹不懶，生得出孩子。

而下一經把主詞整個對調。同樣五樣東西，換成一個男人合不合一個女人的意——五個項目一個字也不換，連「生不出孩子」那一項都照樣掛在男人身上。

這一對是本相應唯一一次對稱。從第三經起，全部只說女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完全不合一個男人的意。

哪五樣呢？她沒有姿色，沒有財產，沒有戒，懶惰，而且生不出孩子——

比丘們，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完全不合一個男人的意。

比丘們，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完全合一個男人的意。

哪五樣呢？她有姿色，有財產，有戒，能幹而不懶，而且生得出孩子——

比丘們，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完全合一個男人的意。」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二經　男人經（Purisa Sutta）

同樣五樣東西，主詞對調，而五個項目一個字也沒有換

本經與前一經逐字相同，換掉的只有主詞與受詞：一個男人合不合一個女人的意。

五個項目一個字也不換。沒有姿色、沒有財產、沒有戒、懶惰、生不出孩子——包括最後那一項，經文照樣掛在男人身上，沒有換成別的。

而這一對之後，對稱就結束了。從下一經起，本相應三十二經全部只說女人；第二品的正面十經同理。兩經對稱，三十二經不對稱，而經文不說明。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個男人湊齊五樣東西，就完全不合一個女人的意。

哪五樣呢？他沒有姿色，沒有財產，沒有戒，懶惰，而且生不出孩子——

比丘們，一個男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完全不合一個女人的意。

比丘們，一個男人湊齊五樣東西，就完全合一個女人的意。

哪五樣呢？他有姿色，有財產，有戒，能幹而不懶，而且生得出孩子——

比丘們，一個男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完全合一個女人的意。」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三經　特有的苦經（Āveṇikadukkha Sutta）

本相應唯一一經真的只有女人才有，而它列的五樣沒有一樣是過失

女人有五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五樣依序是一生的順序。年紀還小就到夫家去，離開親人；到受孕期；懷孕；生產；服侍男人。

五樣沒有一樣是過失。前四樣是身體與家庭安排的事實，第五樣是一種處境；經文不說那是誰造成的，也不說要怎麼辦。

而這是本品唯一一經真的只有女人才有。從第五經起那九經用的清單——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智慧薄弱——在別處判的是人，不分男女；本經這五樣是唯一不能換成男人的。

本相應唯一一經寫的是女人真正獨有的東西，而那一經列的全部不是她的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女人有這五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哪五種呢？

比丘們，女人年紀還小就到夫家去，離開親人。比丘們，這是女人第一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再者，比丘們，女人會到受孕期。比丘們，這是女人第二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再者，比丘們，女人會懷孕。比丘們，這是女人第三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再者，比丘們，女人會生產。比丘們，這是女人第四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再者，比丘們，女人要去服侍男人。比丘們，這是女人第五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比丘們，這就是女人那五種特有的苦，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四經　三樣東西經（Tīhidhammehi Sutta）

一天被切成三段，而三段各配一樣煩惱

一個女人湊齊三樣東西，多半會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地獄。

三樣不是並排的，是排在一天裡。上午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中午心被嫉妒纏住而住在家裡，傍晚心被對感官慾望的貪纏住而住在家裡。

「住在家裡」三次一字不改。三樣煩惱掛的位置不是修行的場合，是一整天的居家生活——經文不說她做了什麼，只說她住在那裡的時候心裡有什麼。

而本經多了一個詞：多半。本品其餘十三經下的都是無條件的判語，只有本經說「多半」。全品唯一一次留了餘地，而它留在唯一一經不用那份五項清單的地方。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個女人湊齊三樣東西，多半會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哪三樣呢？

比丘們，她上午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

中午心被嫉妒纏住而住在家裡；

傍晚心被對感官慾望的貪纏住而住在家裡。

比丘們，一個女人湊齊這三樣東西，多半會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五經　容易生氣經（Kodhana Sutta）

阿那律用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一件事，而他問的是條件不是原因

阿那律長老來報告一件他看見的事：我用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女人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地獄。他問：一個女人湊齊幾樣東西會這樣？

問法值得記。他不問為什麼，也不問那是不是真的——他問的是數目與項目，也就是要一份清單。

世尊給了五樣。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容易生氣，智慧薄弱。

而那五樣裡有四樣是固定的。接下來八經只換第四樣：記恨、嫉妒、慳吝、有外遇、破戒、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九經是同一個框架換九個詞。

那個框架在別處判的不是女人。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智慧薄弱這七項，《中部》第一百一十經用來判一個人算不算善士，界相應第二品用來把人配成一張表；兩處都不分男女，而本相應把同一批項目掛在女人身上。

從本經起，阿那律這個場面一直撐到第十四經。後面九經都以「阿那律」起手而不再介紹他是誰，也不再有他提問——一個問題問出來之後，答案被複製了九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阿那律長老（Anuruddha）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以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阿那律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我在這裡用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Dibbacakkhu）看見女人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尊者，一個女人湊齊幾樣東西，才會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呢？」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容易生氣，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六經　會記恨經（Upanāhī Sutta）

同一份清單換第四樣：記恨

本經與前一經逐字相同，換掉的只有第四樣：容易生氣換成會記恨。

這兩樣本專案已經成對出現過。《中部》第一百〇三經把「不容易生氣、不記恨」寫成一對；本相應把它們拆開，一經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會記恨，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七經　嫉妒經（Issukī Sutta）

第三樣換成嫉妒，而嫉妒在前一經之前才剛出現過

第四樣換成嫉妒。

而這個詞第四經剛用過。那一經說她中午心被嫉妒纏住而住在家裡，本經說她嫉妒；同一樣東西，一次掛在一天裡的一個時段上，一次掛成一個人的性質。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嫉妒，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八經　慳吝經（Maccharī Sutta）

第四樣換成慳吝，而它同樣在第四經出現過

第四樣換成慳吝。

第四經的上午那一格填的正是它。那一經說她上午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本經說她慳吝——第四經那三樣裡有兩樣在本品被拆出來各自成經，只有對感官慾望的貪那一樣沒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慳吝，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九經　有外遇經（Aticārī Sutta）

第四樣換成有外遇，而這是本品唯一一樣只能掛在婚姻裡的東西

第四樣換成有外遇。

本品九經換了九個詞，而只有這一個預設了一段婚姻。其餘八個（容易生氣、記恨、嫉妒、慳吝、破戒、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誰都可以有；這一個要先有一個丈夫。

而它與第十四經的第三項是同一件事。那一經列五種結怨，第三項是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同一個行為，一次寫成一種性質，一次寫成一條戒的反面。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有外遇，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十經　破戒經（Dussīla Sutta）

第四樣換成破戒，而第一經的五樣裡也有一個「戒」

第四樣換成破戒。

而第一經那五樣裡也有一樣是戒。那一經說沒有戒的女人完全不合一個男人的意，本經說破戒的女人會投生到地獄——同一樣東西，一次的後果是不討人喜歡，一次的後果是地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破戒，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十一經　聽聞得少經（Appassuta Sutta）

第四樣換成聽聞得少，而這一樣本來就在那份七項清單裡

第四樣換成聽聞得少。

而這一樣與接下來兩經換的那兩樣，本來就與框架同屬一份清單。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智慧薄弱——七項一組；本品把其中三項輪流抽出來當第四格，而框架那四項留在原位。

於是這三經的五樣全部來自同一份七項清單，只是排法不同。前面六經換進來的那六個詞都在清單之外。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聽聞得少，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十二經　懶散經（Kusīta Sutta）

第四樣換成懶散，而第一經那五樣裡也有一個「懶」

第四樣換成懶散。

而第一經那五樣裡也有一個懶。那一經說懶惰的女人完全不合一個男人的意，能幹而不懶的合意；本經說懶散的女人會投生到地獄。同一種毛病，一次判在婚姻裡，一次判在去處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懶散，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十三經　失去念經（Muṭṭhassati Sutta）

第四樣換成失去念，而那份七項清單到這裡被抽完了

第四樣換成失去念。七項清單裡可以抽出來當第四格的三項，到本經抽完。

九經走完，第四格填過的九個詞是：容易生氣、記恨、嫉妒、慳吝、有外遇、破戒、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前六個來自清單之外，後三個來自清單裡面。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其餘皆是如此……

哪五樣呢？她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失去念，智慧薄弱——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七相應第十四經　五種結怨經（Pañcavera Sutta）

框架整個換掉，而換上來的是五戒的反面

本經是本品最後一經，也是九經以來第一次換掉整個框架。

前九經的五樣是四固定加一變動。本經五樣全部換過：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說謊，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

那正是五條戒的反面。經名叫做五種結怨，而經文裡沒有出現「結怨」這個詞——它只列那五件事。

這五條在別處不分男女。本專案在《中部》第八經、第九經與《長部》處理過這份清單好幾次，那些地方判的是人；本經判的是女人。與前九經的情形相同：清單是通用的，主詞被換成女人。

品末的攝頌把十四經列完之後，加了一句話：這是就黑的那一半說的。原典自己替這一品貼了標籤。下一品的攝頌會說「這是就白的那一半說的」——十四經的判語不是這個相應的全部，而這件事是原典自己交代的，不是讀者推出來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會……其餘皆是如此……投生到地獄。

哪五樣呢？她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做出不當的行為，說謊，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

阿那律，一個女人湊齊這五樣東西，就會在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原典本經大部分作省略式，依母本 SN 37.5《容易生氣經》的結構補足；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女人相應第一省略品（Paṭhamapeyyālavagga，SN 37.1–14）

頭兩經對稱，其餘十二經不對稱，而攝頌自己替這一品貼了標籤

②　本經獨特重點

女人相應從本品開始，三十四經，三品。本品十四經，而它可以從兩件事上看：哪些清單是這個相應自己的，哪些清單是從別處搬過來換了主詞的。

第一件是頭兩經對稱，而那是全相應唯一一次。

第一經說一個女人湊齊五樣東西就完全不合一個男人的意：沒有姿色、沒有財產、沒有戒、懶惰、生不出孩子；反過來五樣都有就完全合意。第二經把主詞與受詞對調，說一個男人合不合一個女人的意，而五個項目一個字也不換。

包括最後那一項。「生不出孩子」在第二經照樣掛在男人身上，沒有被換成別的。兩經逐字對稱到這個地步。

而對稱到此為止。從第三經起，本相應其餘三十二經全部只說女人——本品十二經，第二品十經，第三品十經。兩經對稱，三十二經不對稱，而經文不說明。

第二件是第三經是本品唯一一經真的只有女人才有，而它列的五樣沒有一樣是過失。

五種特有的苦，依序排成一生：年紀還小就到夫家去，離開親人；到受孕期；懷孕；生產；服侍男人。前四樣是身體與家庭安排的事實，第五樣是一種處境。

經文不說那是誰造成的，也不說要怎麼辦。它只說這五樣是女人要經歷而男人不必經歷的。

而這一經在本品的位置值得記。它排在對稱的那一對之後、九經同型的判語之前；本品唯一一經寫的是女人真正獨有的東西，而那一經列的全部不是她的錯。

第三件是第五至第十三經是同一個框架換九個詞。

五樣裡有四樣固定：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智慧薄弱。第四格換九次：容易生氣、記恨、嫉妒、慳吝、有外遇、破戒、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

而那個框架在別處判的不是女人。沒有信心、沒有慚、沒有愧、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智慧薄弱這七項是一份現成的清單：《中部》第一百一十經用它判一個人算不算善士，界相應第二品第十七經用它把人配成一張表。兩處都不分男女。

九個變動的詞裡有三個就在那份清單裡面。聽聞得少、懶散、失去念——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經把它們輪流抽出來當第四格，而框架那四項留在原位。於是這三經的五樣全部來自同一份七項清單，只是排法不同；前六經換進來的六個詞才在清單之外。

第四件是第十四經整個框架換掉，而換上來的也是通用的。

五樣全部換成五條戒的反面：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說謊，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這份清單本專案在《中部》第八經、第九經與《長部》處理過幾次，那些地方判的是人。

本品用的清單有兩份，兩份都不是為女人寫的。一份是七項的品質表，一份是五條戒；本品做的事是把主詞換掉。

第五件是第四經是唯一一經不用五項清單，也是唯一一經留了餘地。

它說一個女人湊齊三樣東西，多半會投生到地獄。本品其餘十三經下的都是無條件的判語，只有這一經說「多半」。

而那三樣不是並排的，是排在一天裡。上午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中午心被嫉妒纏住而住在家裡，傍晚心被對感官慾望的貪纏住而住在家裡。「住在家裡」三次一字不改——三樣煩惱掛的位置不是修行的場合，是一整天的居家生活。

那三樣裡有兩樣後來被拆出來各自成經。第七經的嫉妒、第八經的慳吝；只有對感官慾望的貪那一樣沒有。

第六件是阿那律的問法，以及他之後的沉默。

第五經他來報告：我用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女人投生到地獄。然後問：湊齊幾樣東西才會這樣？他不問為什麼，也不問那是不是真的——他問的是數目與項目，也就是要一份清單。

而問題問出來之後，答案被複製了九次。第六至第十四經都以「阿那律」起手，不再介紹他是誰，也不再有他說話。一個場面被一個問題打開，然後那個場面就空在那裡，撐了九經。

第七件是攝頌自己替這一品貼了標籤。

品末攝頌列完十四經之後加了一句：這是就黑的那一半說的。下一品的攝頌會說「這是就白的那一半說的」。

十四經的判語不是這個相應的全部，而這件事是原典自己交代的，不是讀者從第二品推回來的。

③　結構脈絡

本品是女人相應第一品，SN 37.1–14。相應三十四經、三品——第一省略品（十四經）、第二省略品（SN 37.15–24，十經）、力品（SN 37.25–34，十經）。本相應在六處篇裡排第三，接在受相應之後。

品名以體例為名，而這是本專案第四、第五個。因緣相應第九品「中間省略」、六處相應第十七品「六十省略」、受相應第一品「有偈」，加本品與下一品。而本相應是第一個前兩品都以體例為名的相應——第一省略品、第二省略品，兩個名字只差一個序數，什麼內容也不說。

第三品才有一個說內容的品名（力品）。

全品沒有一經有場景。十四經沒有一經寫在哪裡；點名的人只有阿那律一位。

peyyāla 的位置很清楚。第八至第十四經的省略式，母本是第五經——那一經把場面與整段判語寫滿，其後逐經省掉頭尾。第九經起連中段的「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都縮成省略記號。

第四經的序數之後，原典多留了一個空的括號記號，裡面沒有字。本專案此前遇過的原典括號指示都帶著一句可讀的話（照前一經那樣展開、要展開來說、每一處都要配上三時）；這一個是空的，看不出它指的是什麼，譯文因此不譯它，只在這裡記一筆。

用詞上有兩件事要交代。

一、mātugāma 與 itthi 在本專案共用「女人」。這是 M122 定的，判準寫在那一條：兩者在巴利文是不同的詞而所指相同，不強行分開。本相應的主詞全部是前者。

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那一句在本專案此前有四種寫法，而表上沒有條目。本批補立（術語表 v3.12），定譯取篇數與處數都最多的那一式；既譯三十三篇的改齊寫進 TODO 第一區。這是「表上有詞卻沒有可比對的單位」那一型的又一次——四種寫法散在中部與長部，四道檢查沒有一道看得見。

互文有三處可以查證。七項品質清單見《中部》第一百一十經與界相應第十七至二十二經；五條戒的反面見《中部》第八經與第九經；「不容易生氣、不記恨」那一對見《中部》第一百〇三經，本品把它們拆成第五、第六兩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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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處篇第三個相應的開頭，三十四經裡判語最重的一品。

前一篇｜SN 36 受相應（四）總結
受相應的總結。三十一經只處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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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相應第二品，前一品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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