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35 六處相應(一)無常品:同一條鏈子換一份清單:五蘊下去,六根上來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一經 自己這邊的無常經(Ajjhattānicca Sutta)

六處篇從這裡開始,而第一句話把六根放上了三相那條鏈子

六處相應二百四十八經是整部《相應部》最大的一個相應,而它的首經只有一段:眼是無常的,耳、鼻、舌、身、意也是;凡是無常的就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

換掉的是那條鏈子綁的東西。 蘊相應把五蘊放上去,本相應放的是六根——同一條鏈子,同一句判語,換一份清單。

而這一品十二經只做一件事:把三相各配一次內、一次外,再各配一次「過去與未來」。 三乘二乘二,十二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

在那裡,世尊喚比丘們:「比丘們。」比丘們回答:「尊者。」世尊說:

「比丘們,眼是無常(Anicca)的。凡是無常的,就是苦(Dukkha)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Anattā);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耳是無常的。凡是無常的……其餘皆是如此……

鼻是無常的。凡是無常的……其餘皆是如此……

舌是無常的。凡是無常的,就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身是無常的。凡是無常的……其餘皆是如此……

意是無常的。凡是無常的,就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耳厭離,對鼻厭離,對舌厭離,對身厭離,對意厭離;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二經 自己這邊的苦經(Ajjhattadukkha Sutta)

換一個判語:苦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苦」,而鏈子跟著短一節——從苦起算,少掉「凡是無常(Anicca)的就是苦的」那一句。

三句判語本來就是一條鏈子(無常推到苦,苦推到無我)。 經文把它拆成三經,每一經從鏈子的不同一節切進去,而收尾一模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是苦(Dukkha)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Anattā);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耳……鼻……舌……身……

意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耳厭離,對鼻厭離,對舌厭離,對身厭離,對意厭離;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項與收句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三經 自己這邊的無我經(Ajjhattānatta Sutta)

換一個判語:無我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無我」,而鏈子跟著短一節——從無我起算,前面兩句都不寫了。

三句判語本來就是一條鏈子(無常(Anicca)推到苦,苦推到無我)。 經文把它拆成三經,每一經從鏈子的不同一節切進去,而收尾一模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是無我(Anattā)的。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耳……鼻……舌……身……

意是無我的。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耳厭離,對鼻厭離,對舌厭離,對身厭離,對意厭離;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項與收句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經 外面的無常經(Bāhirānicca Sutta)

換到外面那一邊:形色、聲音、氣味、味道、觸感、心的對象

前三經說的是自己這邊的六個處(眼、耳、鼻、舌、身、意),本經起三經說的是外面的六個處。

六處相應的骨架就是這兩排。 一排是感官,一排是它們對著的東西,而經文對兩排說的是同一句話。

值得記的是第六樣。 前五樣有現成的對象(形色、聲音、氣味、味道、觸感),第六樣是「心的對象」——經文用同一個字(dhamma)指它,而不另外給名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形色是無常(Anicca)的。凡是無常的,就是苦(Dukkha)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Anattā);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聲音……氣味……味道……觸感……

心的對象是無常的。凡是無常的,就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形色厭離,對聲音厭離,對氣味厭離,對味道厭離,對觸感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五經 外面的苦經(Bāhiradukkha Sutta)

換一個判語:苦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苦」,而鏈子跟著短一節——從苦起算,少掉「凡是無常(Anicca)的就是苦的」那一句。

三句判語本來就是一條鏈子(無常推到苦,苦推到無我)。 經文把它拆成三經,每一經從鏈子的不同一節切進去,而收尾一模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形色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Anattā);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聲音……氣味……味道……觸感……

心的對象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形色厭離,對聲音厭離,對氣味厭離,對味道厭離,對觸感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項與收句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六經 外面的無我經(Bāhirānatta Sutta)

換一個判語:無我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無我」,而鏈子跟著短一節——從無我起算,前面兩句都不寫了。

三句判語本來就是一條鏈子(無常(Anicca)推到苦,苦推到無我)。 經文把它拆成三經,每一經從鏈子的不同一節切進去,而收尾一模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形色是無我(Anattā)的。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聲音……氣味……味道……觸感……

心的對象是無我的。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形色厭離,對聲音厭離,對氣味厭離,對味道厭離,對觸感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項與收句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七經 自己這邊的過去與未來無常經(Ajjhattāniccātītānāgata Sutta)

推論的方向倒過來:先說掉過去與未來,再用「何況」把現在拖進來

後六經換了一個句型。前六經說「眼是無常的」,本經起說「眼是無常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這個推論的方向是倒過來的。 不從現在推到過去未來,而是先把最沒有爭議的兩格說掉,再用「何況」把現在拖進來——過去的眼已經不在了,未來的眼還沒有來,這兩格誰都不會爭;爭的只有現在。

而三格對應三個不同的動作:過去的不掛念,未來的不歡喜,現在的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只有現在那一格要做事。

這個句型在蘊相應已經用過(SN 22.9–11 三經),那裡綁的是五蘊。 同一個句型換一份清單,做法與本品前六經完全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是無常(Anicca)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眼不掛念,對未來的眼不歡喜,對現在的眼走在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的路上。

耳是無常的……鼻是無常的……

舌是無常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舌不掛念,對未來的舌不歡喜,對現在的舌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身是無常的……

意是無常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意不掛念,對未來的意不歡喜,對現在的意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八經 自己這邊的過去與未來苦經(Ajjhattadukkhātītānāgata Sutta)

換一個判語:苦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苦」。句型不變,三格對應的三個動作也不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是苦(Dukkha)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眼不掛念,對未來的眼不歡喜,對現在的眼走在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的路上。

耳是苦的……鼻是苦的……

舌是苦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舌不掛念,對未來的舌不歡喜,對現在的舌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身是苦的……

意是苦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意不掛念,對未來的意不歡喜,對現在的意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九經 自己這邊的過去與未來無我經(Ajjhattānattātītānāgata Sutta)

換一個判語:無我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無我」。句型不變,三格對應的三個動作也不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是無我(Anattā)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眼不掛念,對未來的眼不歡喜,對現在的眼走在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的路上。

耳是無我的……鼻是無我的……

舌是無我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舌不掛念,對未來的舌不歡喜,對現在的舌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身是無我的……

意是無我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意不掛念,對未來的意不歡喜,對現在的意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十經 外面的過去與未來無常經(Bāhirāniccātītānāgata Sutta)

同一個倒過來的推論,換到外面那一邊

與第七經逐字相同,只把自己這邊的六個處換成外面的六個處。

本品到此走完一個完整的矩陣:三個判語乘內外兩邊乘兩種句型,十二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形色是無常(Anicca)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形色不掛念,對未來的形色不歡喜,對現在的形色走在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的路上。

聲音是無常的……氣味是無常的……味道是無常的……觸感是無常的……

心的對象是無常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心的對象不掛念,對未來的心的對象不歡喜,對現在的心的對象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十一經 外面的過去與未來苦經(Bāhiradukkhātītānāgata Sutta)

換一個判語:苦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苦」。句型不變,三格對應的三個動作也不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形色是苦(Dukkha)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形色不掛念,對未來的形色不歡喜,對現在的形色走在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的路上。

聲音是苦的……氣味是苦的……味道是苦的……觸感是苦的……

心的對象是苦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心的對象不掛念,對未來的心的對象不歡喜,對現在的心的對象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十二經 外面的過去與未來無我經(Bāhirānattātītānāgata Sutta)

換一個判語:無我

與同組前一經逐字相同,只把那個判語換成「無我」。句型不變,三格對應的三個動作也不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形色是無我(Anattā)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形色不掛念,對未來的形色不歡喜,對現在的形色走在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的路上。

聲音是無我的……氣味是無我的……味道是無我的……觸感是無我的……

心的對象是無我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過去的心的對象不掛念,對未來的心的對象不歡喜,對現在的心的對象走在厭離、褪去、止息的路上。」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六處相應無常品(Aniccavagga,SN 35.1–12)

同一條鏈子換一份清單:五蘊下去,六根上來

② 本經獨特重點

六處相應是整部《相應部》最大的一個相應,二百四十八經;而它的第一品十二經做的事可以一句話說完:把三相那條鏈子套在六個處上,套四次。

三個判語(無常、苦、無我)乘內外兩邊乘兩種句型,十二經。

第一件值得看的是這一品與蘊相應開頭幾品的關係。

那條鏈子在本專案已經定型:凡是無常的,就是苦的;凡是苦的,就是無我(Anattā);無我的,就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這樣看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自我。

蘊相應把五蘊放上去,本相應放的是眼、耳、鼻、舌、身、意。

同一條鏈子,同一句判語,換一份清單。 連句型都一樣:本品第七至十二經那個「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在蘊相應第九至十一經已經用過一次,那裡綁的是五蘊。

也就是說,六處相應開頭的形式不是新的。 新的只有那份清單。

第二件是那份清單有兩排,而經文對兩排說的是同一句話。

一排是自己這邊的六個處(眼、耳、鼻、舌、身、意),一排是外面的六個處(形色、聲音、氣味、味道、觸感、心的對象)。

第一至三經說內,第四至六經說外,判語一字不改。

值得記的是外面那一排的第六樣。 前五樣有現成的對象(形色、聲音、氣味、味道、觸感),而第六樣——意對著的那樣東西——經文用的字就是 dhamma,不另外給名字。

第三件是那三個判語被拆成三經,而每一經從鏈子的不同一節切進去。

第一經從無常起算,三句全寫;第二經從苦起算,鏈子少一節;第三經從無我起算,前面兩句都不寫了。

三句本來就是一條鏈子,而經文把它拆成三個入口。 三經的收尾一模一樣,差的只有起點。

第四件是那個倒過來的推論,而它是本品後六經唯一的內容。

前六經說「眼是無常的」。後六經說「眼是無常的,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

推論的方向是反的。 不從現在推到過去未來,而是先把最沒有爭議的兩格說掉——過去的眼已經不在了,未來的眼還沒有來,這兩格誰都不會爭——再用「何況」把現在拖進來。爭的只有現在。

而三格對應三個不同的動作:過去的不掛念,未來的不歡喜,現在的走在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的路上。 只有現在那一格要做事。

③ 結構脈絡

六處相應第一品,SN 35.1–12,十二經(品名作無常品,Aniccavagga)。全品都在舍衛城。

結構是三乘二乘二:三個判語(無常、苦、無我),內外兩邊,兩種句型(現在式與過去未來式)。十二經沒有一經多出一句,也沒有一經少一句。

只有首經寫了完整的開場。 我是這樣聽說的、祇樹給孤獨園、世尊喚比丘們——這一整段在全品裡只出現一次,其餘十一經只有「在舍衛城」。

省略式在本品的位置值得記。 第一經六項裡寫全三項(眼、舌、意)、省略三項(耳、鼻、身),而第二經起只寫頭尾兩項,中間四項連判語都不重複。同一份清單在同一品之內就開始縮,這比前面幾個相應快。

品名保留原典的形式。 Aniccavagga 中文作無常品,與蘊相應第二品同名。本品初譯時 anicca 的定譯是「不恆常」而「無常」在全域禁用詞表上,這個品名靠一條字串例外放行(2026-09-11 為蘊相應那一品所設,本品照辦);2026-09-17 憲法 v1.4 把 anicca 改回「無常」,那條例外沒有對象而移除,品名與正文從此同字。

那條鏈子的定譯沿用蘊相應(SN 22.15),「過去的與未來的都是——何況現在的」那個句型沿用 SN 22.9,收尾的解脫套語沿用 SN 22.12,六個外處沿用《中部》第一三七經與 SN 14.6 的既有譯法,一字不改。ajjhattika / bāhira(自己這邊的/外面的)沿用《中部》第一三七經,與念處那條 ajjhatta / bahiddhā(在內部/在外部)語境分立——那一條講觀察的對象在誰身上,本條講感官與它的對象分屬兩邊。新詞三條入表(術語表 v2.89)。

六處相應二百四十八經按品分批,本品是第一批。下一品是雙品(Yamakavagga,SN 35.13–22)。相應層級檔(④⑤⑥)等整個相應譯完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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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處篇的開頭,也是整部《相應部》最大的一個相應的第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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