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35 六處相應（五）一切無常品：十個判語混著三種東西，而經文不分段也不說明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十三經　無常經（Anicca Sutta）

同一個做法再來一輪，而這十個判語混著三種東西

一切都無常。與前一品同一個形狀：一句判語掛在那三十樣上，一經一個判語，十經。

而這十個不是同一類。 前三個是三相（無常、苦、無我（Anattā）），中間五個是動作（該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去了知、該遍知（Pariññā）、該斷除、該親自實現（Sacchikaroti）、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最後兩個是狀態（被侵擾、被逼迫）。

三類混在同一品裡，而經文不分段也不說明。 它只是一經換一個詞。

中間那五個動作值得記。 該遍知、該斷除、該親自實現，這三個在本專案是四聖諦的操作（苦該遍知、集該斷除、滅該親自實現）——而這裡它們全部落在同一份清單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無常。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無常呢？

比丘們，眼無常，形色無常，眼識無常，眼的接觸（Phassa）無常；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無常。

耳……鼻……

舌無常，味道無常，舌識無常，舌的接觸無常；以舌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無常。

身……

意無常，心的對象無常，意識無常，意的接觸無常；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無常。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格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十四經　苦經（Dukkha Sutta）

換一個判語：苦

一切苦。與同品其餘各經逐字相同，只換那個判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是苦。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是苦呢？

比丘們，眼是苦的，形色是苦的，眼識是苦的，眼的接觸（Phassa）是苦的；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是苦的。……其餘皆是如此……意是苦的，心的對象是苦的，意識是苦的，意的接觸是苦的；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是苦的。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十五經　無我（Anattā）經（Anatta Sutta）

換一個判語：無我

一切無我。與同品其餘各經逐字相同，只換那個判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無我。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無我呢？

比丘們，眼無我，形色無我，眼識無我，眼的接觸（Phassa）無我；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無我。……其餘皆是如此……意無我，心的對象無我，意識無我，意的接觸無我；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無我。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十六經　該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去了知經（Abhiññeyya Sutta）

從判語換成動作，而這五經是一組

前三經是三相，本經起五經是動作：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該遍知（Pariññā）、該斷除、該親自實現（Sacchikaroti）、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

同一份三十樣，前三經說它是什麼，這五經說該拿它怎麼辦。 而經文不說次序，也不說做完一個再做下一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呢？

比丘們，眼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形色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眼識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眼的接觸（Phassa）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其餘皆是如此……意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心的對象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意識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意的接觸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十七經　該遍知經（Pariññeyya Sutta）

換一個判語：該遍知

一切該遍知。與同品其餘各經逐字相同，只換那個判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該遍知。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該遍知呢？

比丘們，眼該遍知，形色該遍知，眼識該遍知，眼的接觸（Phassa）該遍知；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遍知。……其餘皆是如此……意該遍知，心的對象該遍知，意識該遍知，意的接觸該遍知；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遍知。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十八經　該斷除經（Pahātabba Sutta）

換一個判語：該斷除

一切該斷除。與同品其餘各經逐字相同，只換那個判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該斷除。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該斷除呢？

比丘們，眼該斷除，形色該斷除，眼識該斷除，眼的接觸（Phassa）該斷除；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斷除。……其餘皆是如此……意該斷除，心的對象該斷除，意識該斷除，意的接觸該斷除；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斷除。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四十九經　該親自實現（Sacchikaroti）經（Sacchikātabba Sutta）

換一個判語：該親自實現

一切該親自實現。與同品其餘各經逐字相同，只換那個判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該親自實現。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該親自實現呢？

比丘們，眼該親自實現，形色該親自實現，眼識該親自實現，眼的接觸（Phassa）該親自實現；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親自實現。……其餘皆是如此……意該親自實現，心的對象該親自實現，意識該親自實現，意的接觸該親自實現；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親自實現。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五十經　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Pariññā）經（Abhiññāpariññeyya Sutta）

換一個判語：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

一切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與同品其餘各經逐字相同，只換那個判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呢？

比丘們，眼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形色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眼識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眼的接觸（Phassa）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其餘皆是如此……意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心的對象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意識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意的接觸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五十一經　被侵擾經（Upadduta Sutta）

最後兩經換成狀態，而這兩個詞在本專案是第一次出現

一切都被侵擾。與下一經（被逼迫）是一對，兩個詞都是被動的。

而這一對與火燒經、被壓著經那一對同型。 那兩經說一切在燒、一切被壓著，這兩經說一切被侵擾、被逼迫——四個判語都不是動作，是那三十樣現在的狀態。

差別在這一對不給施事者。 火燒經說被貪瞋癡的火燒著，被壓著經說被生老死壓著；本經與下一經只說被侵擾、被逼迫，不說被什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被侵擾。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被侵擾呢？

比丘們，眼被侵擾，形色被侵擾，眼識被侵擾，眼的接觸（Phassa）被侵擾；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被侵擾。……其餘皆是如此……意被侵擾，心的對象被侵擾，意識被侵擾，意的接觸被侵擾；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被侵擾。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本經只寫出換掉的那個判語，其餘作省略式，依母本第四十三經補足，譯文比照。

相應部三十五相應第五十二經　被逼迫經（Upassaṭṭha Sutta）

第一個五十經集到這裡結束

一切都被逼迫。本品十經、六處相應第一個五十經集五十二經到此走完（原典作 Saḷāyatanavagge paṭhamapaṇṇāsako samatto）。

五品的攝頌把這五十二經收成一列：無常品、雙品、一切品、有生的性質品、一切無常（Anicca）品。 而那份攝頌自己說這是五十經——原典按五十經集編目，實際經數五十二，這個落差原典不解釋。

五品走完，六處相應的兩副骨架都已經定型：一切那十二格，以及根境識觸受那五樣。 往後的十幾品都在這兩副骨架上做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切都被逼迫。

比丘們，什麼是一切都被逼迫呢？

比丘們，眼被逼迫，形色被逼迫，眼識被逼迫，眼的接觸（Phassa）被逼迫；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被逼迫。

耳……鼻……

舌被逼迫，味道被逼迫，舌識被逼迫，舌的接觸被逼迫；以舌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被逼迫。

身……

意被逼迫，心的對象被逼迫，意識被逼迫，意的接觸被逼迫；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那樣東西也被逼迫。

比丘們，這樣看見的時候，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眼厭離，對形色厭離，對眼識厭離，對眼的接觸厭離；以眼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其餘皆是如此……對意厭離，對心的對象厭離，對意識厭離，對意的接觸厭離；以意的接觸為緣生起的那個感受，不論樂、苦或不苦不樂，對那樣東西也厭離。

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原典中間幾格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六處相應一切無常品（Sabbaaniccavagga，SN 35.43–52）

十個判語混著三種東西，而經文不分段也不說明

②　本經獨特重點

一切無常品的做法與前一品完全相同：一句判語掛在那三十樣上，一經一個，十經。

而這十個判語不是同一類。

前三個是三相：無常、苦、無我（Anattā）。

中間五個是動作：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該遍知、該斷除、該親自實現、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

最後兩個是狀態：被侵擾、被逼迫。

三類混在同一品裡，而經文不分段也不說明。 它只是一經換一個詞，其餘部分一字不動。

第一件值得看的是中間那五個動作。

該遍知、該斷除、該親自實現——這三個在本專案是四聖諦的四個操作裡的三個（苦該遍知，集該斷除，滅該親自實現；剩下一個是道該修習）。

而在四聖諦裡，那三個動作各配一個諦，四個格子一格配一個動作。 本品把它們全部掛在同一份三十樣上。

也就是說，同一份清單同時是該遍知的、該斷除的、該親自實現的。 經文不解釋一樣東西怎麼能同時是這三種，也不說次序。

而四聖諦那四個動作裡唯一沒有出現在本品的是「該修習」。 那一個在四聖諦裡配的是道——而道不在這三十樣裡。

第二件是最後兩個判語，它們與火燒經那一對同型而少了一樣東西。

一切都被侵擾，一切都被逼迫。

一切品那兩經說一切都在燒、一切都被壓著，而兩經都給了施事者：被貪的火、瞋的火、癡的火燒著，被出生、衰老、死亡與那一排苦壓著。

本品這兩經不給。 它們只說被侵擾、被逼迫，不說被什麼。

四個判語都不是動作，是那三十樣現在的狀態；而一對有施事者，一對沒有。

第三件是這一品走完就是第一個五十經集，而那個編目單位與實際經數對不上。

第一至五品共五十二經，原典在第五十二經之後宣告「六處篇的第一個五十經集完畢」。

五品的攝頌把五品收成一列（無常品、雙品、一切品、有生的性質品、一切無常品），而那份攝頌自己說這是五十經。

五十經集裝的是五十二經，這個落差原典不解釋。 本專案照原典的編目與實際經號各記一次，不替它調整。

第四件是五品走完之後，六處相應的兩副骨架都已經定型。

一副是「一切」那十二格（第二十三經定），一副是根、境、識、觸、受那五樣（第二十四經起定）。

往後的十幾品都在這兩副骨架上做事。 而前五品五十二經裡，只有一切品的三經（第二十三、二十八、二十九經）與雙品的幾經帶著別的東西——其餘全部是這兩副骨架加一句判語。

③　結構脈絡

六處相應第五品，SN 35.43–52，十經（品名作一切無常品，Sabbaaniccavagga）。全品都在舍衛城。

結構與前一品相同：一句判語乘十，其餘部分逐字相同。

原典把第四十三至五十一經併成一個範圍檔，第五十二經另立一檔。 省略方式回到 …pe…（前一品用的是 saṅkhittaṁ），而首經與末經都寫全——第五十二經寫全的理由看得出來：它是一個五十經集的最後一經，原典在它後面接了品末語、攝頌與五十經集的結束語。

原典攝頌一頌六行，把十個判語按順序列一遍，末行作「這一品就這樣說完了」。

之後接的是五品的攝頌：無常品、雙品、一切品、有生的性質品、一切無常品——五品五十經，而實際是五十二經。

三相的定譯沿用本相應第一品，abhiññeyya（該以親證的了知去了知）沿用《長部》第三十四經，pariññeyya（該遍知）沿用《中部》第一經，sacchikātabba（該親自實現）沿用《中部》第一四九經，abhiññāpariññeyya（該以親證的了知去遍知）沿用《中部》第一四九經。upadduta（被侵擾）與 upassaṭṭha（被逼迫）新入表（術語表 v2.92）。

下一品是無明品（Avijjāvagga，SN 35.53–62），六處相應第二個五十經集的開頭。

📖 延伸閱讀

六處相應第五品，同一份三十樣配十個判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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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名詞對照表

這個專案把一部分傳統佛教詞改寫成了白話新譯。經文正文裡，術語第一次出現時括號中放的是 巴利原文 ，不是舊譯——所以讀過傳統譯本的人會遇到一個斷點：知道「行」，但不知道它在這裡叫「造作」。這一篇就是用來接那個斷點的。 下面第二、三節右欄收的是本專案不採用的寫法，多數是舊漢譯，也有被否決的現代譯法；同一格裡通常第一個才是傳統譯法。 一、十條最容易接錯線的 造作（saṅkhāra）　舊譯「行」 五蘊的第四支，也是緣起的第二支。舊譯「行」在現代中文只讀得出「行走、進行」，指不到「造作出來」這個動作。連動的改法有三處：五蘊作「色、受、想、造作、識」；「諸行無常」作「一切造作都無常」；saṅkhata 作「被造作的」。另有一處語境分立：《中部》第一〇一經天臂經作「刻意」，那裡是 padhāna-saṅkhāra（刻意去努力），指下功夫這個動作本身，不是五蘊的那一支。 想（saññā）　舊譯「認知、知覺」 這一條是反向的：本專案 保留 舊譯「想」而不改成白話。理由是它與 sañjānāti（想知）、maññati（構想）構成一組對照，改譯會把那組結構拆散——《中部》第一經全篇就靠那組對照撐著。首見處以一句白話說明它是「認取並貼上標籤的心理動作」。 念（sati）　舊譯「正念」 單獨的 sati 作「念」，只有 sammāsati 才作「正念」，兩者不得互換。今天「正念」被當成 mindfulness 的對譯而泛用，經文裡那兩個詞是分開的。 六個感官之處（saḷāyatana）　舊譯「六入、六入處」 「入」是舊譯對 āyatana 的取義，現代中文讀不出「感官與對象相遇的地方」。同一段裡第二次起可簡稱「六處」。 未曾聽聞正法的一般人（puthujjana）　舊譯「凡夫」 「凡夫」在現代中文帶著貶義，而原文只是說這個人還沒有聽聞過正法。它與 sutavā ariyasāvaka（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成對，兩者的譯法必須成對，同段第二次起可簡稱「一般人」。 覺悟者（buddha）　舊譯「佛、佛陀」 「佛陀」在本專案是全域禁用詞：敘事與引述經文立場一律作「世尊」，評論區塊作為歷史人物的一般指稱作「喬達摩」，而 buddha 這個詞本身作「覺悟者」。唯一的例外是《相應部》因緣相應第一品的品名「佛陀品」，那是既有而不能改的篇名。 二、核心對照（62 條） 正文裡會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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