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25 入相應（一）眼品：十份清單配同一段話，而那段話給前兩種人的保證與給入流者的一樣重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一經　眼經（Cakkhu Sutta）

同一句話配三個人，而三個人的差別只在他們拿那句話怎麼辦

入相應的首經，而十經共用一個形狀。

先給一份清單：眼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耳、鼻、舌、身、意各走一次。

然後這一份清單配三個人。

對它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它的人，叫做隨著法走的人。這樣了知、這樣看見它的人，叫做入流者。

三個人拿的是同一句話，差別只在他們拿它怎麼辦——一個信，一個審，一個看見了。

而前兩種人得到的保證與第三種一樣重。 他們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不可能去做那種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也不可能死去。

最後那一句是這一相應的重點。 它不說隨著信走的人將來會證入流，它說的是：他死不了，除非先證到。

隨著信走的人與隨著法走的人在本專案已經見過（《中部》第二十二經、第七十經），而那兩處是把他們排在七種人的名單裡當最後兩層；本相應不排名單，它給這兩層一個保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耳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鼻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舌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身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意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二經　形色經（Rūpa Sutta）

換一份清單，其餘一字不動

第二份清單：形色、聲音、氣味、味道、可以碰到的東西、法——六根對著的那六樣。

而三個人那一段一字不變。 十經都是這樣：換清單，不換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形色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聲音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氣味……其餘皆是如此……味道……可以碰到的東西……法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三經　識經（Viññāṇa Sutta）

第三份清單

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前三經因此是一組：根、對象、識——那正是「觸」生起來要湊齊的三樣。下一經就是觸。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識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耳識……其餘皆是如此……意識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四經　接觸經（Samphassa Sutta）

三樣湊齊之後那一下

眼的接觸、耳的接觸……意的接觸。

前三經給了三樣，本經是那三樣碰在一起的那一下。 而經文不把這個關係說出來——它只是把四份清單依序排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眼的接觸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耳的接觸……其餘皆是如此……意的接觸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五經　從接觸生出來的受經（Samphassaja Sutta）

接觸之後那一格

從眼的接觸生出來的受，一直到從意的接觸生出來的受。

五份清單走到這裡，順序正好是緣起那一段的順序：六根、對象、識、接觸、受。而經文一次也不指認這件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從眼的接觸生出來的受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從耳的接觸生出來的受……其餘皆是如此……從意的接觸生出來的受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六經　對形色的想經（Rūpasaññā Sutta）

從這一經起換一條線

對形色的想、對聲音的想……對法的想。

前五經走的是緣起那條線，從第六經起換成另一條：想、意圖、渴愛——這三樣都掛在那六種對象上，而不掛在根上。

兩條線的分界正好在這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對形色的想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對聲音的想……其餘皆是如此……對法的想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七經　對形色的意圖經（Rūpasañcetanā Sutta）

第二格

對形色的意圖、對聲音的意圖……對法的意圖。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對形色的意圖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對聲音的意圖……其餘皆是如此……對法的意圖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八經　對形色的渴愛經（Rūpataṇhā Sutta）

第三格，六種對象那條線到此走完

對形色的渴愛（Taṇhā）、對聲音的渴愛……對法的渴愛。

八份清單到此走完，而八份都是六項。 下兩經換一個數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對形色的渴愛（Taṇhā）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對聲音的渴愛……其餘皆是如此……對法的渴愛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九經　地的元素經（Pathavīdhātu Sutta）

還是六項，可是換了一套分法

地的元素、水的元素、火的元素、風的元素、虛空的元素、識的元素。

這六項與前八份的六項不是同一套。 前八份切的是認識的過程（根、對象、識、接觸（Phassa）、受、想、意圖、渴愛），本經切的是構成的材料。

而經文照樣配同一段三個人。 兩套完全不同的分法，配同一份保證——這說明那份保證不掛在哪一套分法上，掛在「無常」這一件事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地的元素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水的元素……火的元素……風的元素……虛空的元素……識的元素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五相應第十經　蘊經（Khandha Sutta）

入相應的末經，而這一次只有五項

色、受、想、造作（Saṅkhāra）、識。

十份清單裡只有這一份是五項，其餘九份都是六項。

而這一份放在最後。 前九份走過了認識的過程與構成的材料，最後一份是本專案走了一整個蘊相應的那五樣。

十經到此結束，入相應十經、一品到此結束。 沒有偈，沒有總結——而這一次連「再走一遍」都沒有，十份清單走完就停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色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受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想……其餘皆是如此……造作（Saṅkhāra）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識是無常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

比丘們，一個對這些法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就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這些法的人，就叫做隨著法走的人，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的地；他不可能去做那種做了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以前，他也不可能死去。

比丘們，一個這樣了知、這樣看見這些法的人，就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原典中間幾項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入相應眼品（Cakkhuvagga，SN 25.1–10）

十份清單配同一段話，而那段話給前兩種人的保證與給入流者的一樣重

②　本經獨特重點

十經共用一個形狀：先給一份清單（這些東西是無常（Anicca）的、會變異的、會變成別的樣子的），然後把那份清單配三個人。

三個人拿的是同一句話，差別只在他們拿它怎麼辦。

對它這樣相信、這樣確定下來的人，叫做隨著信走的人。在慧上大致經得起靜思地看住它的人，叫做隨著法走的人。這樣了知、這樣看見它的人，叫做入流者（Sotāpanna）。

一個信，一個審，一個看見了。

而前兩種人得到的保證，逐字與第三種並排：已經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越過了一般人（Puthujjana）的地；不可能去做那種會生到地獄、畜生的胎或餓鬼的境地去的業；在還沒有親自實現預流果（Sotāpattiphala）以前，也不可能死去。

最後那一句是這一相應的重點。 它不說隨著信走的人將來會證入流——它說的是：他死不了，除非先證到。

這是一個關於時間的保證，不是關於能力的保證。 經文不評估那個人的資質，它只說那件事不會在他證到以前發生。

第二件事是那兩種人在本專案的位置變了。

隨著信走的人與隨著法走的人在《中部》第二十二經、第七十經已經見過，而那兩處是把他們排在七種人的名單裡當最後兩層——名單的職務是劃出下限。

本相應不排名單，它給這兩層一個保證。 同一對名稱，一處當下限，一處當承諾。

第三件事是那十份清單，而它們分成三段。

第一至五經走的是緣起那一段的順序：六根、六種對象、六種識、六種接觸（Phassa）、六種從接觸生出來的受。而經文一次也不指認這件事——它只是把五份清單依序排著。

第六至八經換一條線：想、意圖、渴愛。這三樣都掛在那六種對象上，而不掛在根上，兩條線的分界正好在這裡。

第九經換一套完全不同的分法：地、水、火、風、虛空、識這六種元素——前八份切的是認識的過程，本經切的是構成的材料。

而經文照樣配同一段三個人。 兩套完全不同的分法，配同一份保證——這說明那份保證不掛在哪一套分法上，掛在「無常」這一件事上。

第十經是五蘊，十份清單裡唯一的五項，而它放在最後。

③　結構脈絡

入相應第一品，SN 25.1–10，十經（篇末作 Cakkhuvaggo paṭhamo），而入相應只有這一品——十經、一品、一個相應。品名 Cakkhuvagga 取自首經。全品都在舍衛城。

這是本專案在《相應部》遇到的第四個單品相應（前三個是現觀相應 SN 13、勒叉那相應 SN 19、譬喻相應 SN 20 那一類），而它是其中最短的一個。

相應名 Okkantasaṁyutta 的 okkanti 是「踏進去」，取自那句判語（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踏進了善士的地）。相應名不取自任何一經的經名，也不取自那十份清單裡的任何一份——它取的是那段判語裡的動作。

原典攝頌十個名目（眼、形色、識、接觸、受、想、意圖、渴愛、元素、蘊）對得上十經。

末經之後直接是相應末語（Okkantasaṁyuttaṁ samattaṁ），沒有偈，沒有總結——而這一次連「再走一遍」都沒有，十份清單走完就停了。這與前面三個相應（蘊、羅陀、有見）的收尾又是同一種做法，只是更短。

新詞五條入表（術語表 v2.79）：相應名與品名、那句「踏進了確定走對的那一邊」、善士的地與一般人的地、那句時間上的保證、六種元素的清單。dhammānusārī / saddhānusārī、paññāya mattaso nijjhānaṁ khamanti、sotāpattiphala、pettivisaya 沿用既有定譯。

下一個相應是生起相應（SN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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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篇第四個相應，十經一品。十份清單配同一段話，而那段話給前兩種人的保證與給入流者的一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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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名詞對照表

這個專案把一部分傳統佛教詞改寫成了白話新譯。經文正文裡，術語第一次出現時括號中放的是 巴利原文 ，不是舊譯——所以讀過傳統譯本的人會遇到一個斷點：知道「行」，但不知道它在這裡叫「造作」。這一篇就是用來接那個斷點的。 下面第二、三節右欄收的是本專案不採用的寫法，多數是舊漢譯，也有被否決的現代譯法；同一格裡通常第一個才是傳統譯法。 一、十條最容易接錯線的 造作（saṅkhāra）　舊譯「行」 五蘊的第四支，也是緣起的第二支。舊譯「行」在現代中文只讀得出「行走、進行」，指不到「造作出來」這個動作。連動的改法有三處：五蘊作「色、受、想、造作、識」；「諸行無常」作「一切造作都無常」；saṅkhata 作「被造作的」。另有一處語境分立：《中部》第一〇一經天臂經作「刻意」，那裡是 padhāna-saṅkhāra（刻意去努力），指下功夫這個動作本身，不是五蘊的那一支。 想（saññā）　舊譯「認知、知覺」 這一條是反向的：本專案 保留 舊譯「想」而不改成白話。理由是它與 sañjānāti（想知）、maññati（構想）構成一組對照，改譯會把那組結構拆散——《中部》第一經全篇就靠那組對照撐著。首見處以一句白話說明它是「認取並貼上標籤的心理動作」。 念（sati）　舊譯「正念」 單獨的 sati 作「念」，只有 sammāsati 才作「正念」，兩者不得互換。今天「正念」被當成 mindfulness 的對譯而泛用，經文裡那兩個詞是分開的。 六個感官之處（saḷāyatana）　舊譯「六入、六入處」 「入」是舊譯對 āyatana 的取義，現代中文讀不出「感官與對象相遇的地方」。同一段裡第二次起可簡稱「六處」。 未曾聽聞正法的一般人（puthujjana）　舊譯「凡夫」 「凡夫」在現代中文帶著貶義，而原文只是說這個人還沒有聽聞過正法。它與 sutavā ariyasāvaka（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成對，兩者的譯法必須成對，同段第二次起可簡稱「一般人」。 覺悟者（buddha）　舊譯「佛、佛陀」 「佛陀」在本專案是全域禁用詞：敘事與引述經文立場一律作「世尊」，評論區塊作為歷史人物的一般指稱作「喬達摩」，而 buddha 這個詞本身作「覺悟者」。唯一的例外是《相應部》因緣相應第一品的品名「佛陀品」，那是既有而不能改的篇名。 二、核心對照（62 條） 正文裡會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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