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23 羅陀相應（二）第二魔羅品：十二個名目，六對，而每一對的兩經答案一字不差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一經　魔羅經（Māra Sutta）

與第一經同名，而答案短了很多

第二品的首經與第一品的首經同名，問的也是同一個字，而答案完全不同。

第一經問的是「到什麼程度才算是魔羅」，答的是有色在的時候就有魔羅、殺的人與正在死的，再接八個看法與那條追到涅槃的鏈子。

本經問的是「什麼是魔羅」，答的只有一句：色是魔羅，受是魔羅，想是魔羅，造作是魔羅，識是魔羅。 然後直接接那句現成的解脫定型語。

問法差一個字（到什麼程度／什麼），答案就差了一整經的長度。 而經文兩次都不回頭指認前一次。

本經是第二品十二經的樣板：十二經共用這一個形狀，只換中間那個名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魔羅、魔羅』。尊者，什麼是魔羅呢？」

「羅陀，色是魔羅，受是魔羅，想是魔羅，造作（Saṅkhāra）是魔羅，識是魔羅。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對色厭離，對受厭離，對想厭離，對造作厭離，對識厭離；厭離了就褪去，褪去了就解脫；解脫之後，生起了『已經解脫』的知。他了知：『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二經　魔羅的性質經（Māradhamma Sutta）

同一個字加一個字尾，而答案一字不變

māradhamma 是 māra 加上 -dhamma，意思是「帶著那種性質的」——不是魔羅本身，是屬於魔羅那一類的東西。

而答案與前一經一字不差：色、受、想、造作、識。

兩經因此在內容上分不出來。 前一經說那五樣是魔羅，本經說那五樣帶著魔的性質，而五樣是同一批五樣。

這一對是本品六對的第一對。 接下來無常（Anicca）、苦、無我（Anattā）三個名目各走一次同樣的兩經，而六對十二經每一對的兩經答案都一字不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魔羅的性質、魔羅的性質』。尊者，什麼是魔羅的性質呢？」

「羅陀，色帶著魔的性質，受帶著魔的性質，想帶著魔的性質，造作（Saṅkhāra）帶著魔的性質，識帶著魔的性質。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三經　無常經（Anicca Sutta）

整個蘊相應說了一百多次的那一句，在這裡是一個問題的答案

什麼是無常（Anicca）的？色、受、想、造作、識。

這一句在蘊相應出現過幾十次，而它從來不是一個答案，是一個前提。 那裡的問句是「色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比丘們答「無常」，然後論證才開始。

本經把它翻過來當答案用：不問那五樣是不是無常的，問「無常的是什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無常、無常』。尊者，什麼是無常呢？」

「羅陀，色是無常（Anicca）的，受是無常的，想是無常的，造作（Saṅkhāra）是無常的，識是無常的。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四經　無常的性質經（Aniccadhamma Sutta）

第二對

帶著無常（Anicca）那種性質的是什麼？答案與前一經一字不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無常的性質、無常的性質』。尊者，什麼是無常的性質呢？」

「羅陀，色帶著無常（Anicca）的性質，受帶著無常的性質，想帶著無常的性質，造作（Saṅkhāra）帶著無常的性質，識帶著無常的性質。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五經　苦經（Dukkha Sutta）

第三對的前一經

什麼是苦的？色、受、想、造作、識。

注意這裡沒有那一步推論。 蘊相應的定型問答是：無常（Anicca）的，是苦的還是樂的？苦。那裡的「苦」是從「無常」推出來的；本經直接說那五樣是苦，中間那一步不出現。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苦、苦』。尊者，什麼是苦呢？」

「羅陀，色是苦的，受是苦的，想是苦的，造作（Saṅkhāra）是苦的，識是苦的。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六經　苦的性質經（Dukkhadhamma Sutta）

第三對的後一經

帶著苦那種性質的是什麼？答案與前一經一字不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苦的性質、苦的性質』。尊者，什麼是苦的性質呢？」

「羅陀，色帶著苦的性質，受帶著苦的性質，想帶著苦的性質，造作（Saṅkhāra）帶著苦的性質，識帶著苦的性質。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七經　無我經（Anatta Sutta）

第四對的前一經

什麼是無我（Anattā）的？色、受、想、造作、識。

這一句在蘊相應是一整套論證的結論——那裡要先問支配權（如果色是自我，色就不該帶來病），再問三支（無常（Anicca）、苦、適不適合看成「這是我的」），才走到這裡。

本經把結論直接當答案給出來，一步論證也沒有。 而問的人是羅陀，一個已經聽過那套論證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無我、無我』。尊者，什麼是無我呢？」

「羅陀，色無我（Anattā），受無我，想無我，造作（Saṅkhāra）無我，識無我。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八經　無我的性質經（Anattadhamma Sutta）

第四對的後一經，六對到此走完

帶著「無我（Anattā）」那種性質的是什麼？答案與前一經一字不差。

四對八經到此結束。 四個名目（魔羅、無常（Anicca）、苦、無我）各走兩經，而每一對的兩經答案都一樣。

接下來四經（會耗盡、會消逝、會生起、會止息（Nirodha））沒有配對——那四個名目本身就帶著 -dhamma 這個字尾，沒有可以與它們對舉的裸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無我的性質、無我的性質』。尊者，什麼是無我的性質呢？」

「羅陀，色帶著「無我（Anattā）」的性質，受帶著「無我」的性質，想帶著「無我」的性質，造作（Saṅkhāra）帶著「無我」的性質，識帶著「無我」的性質。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十九經　會耗盡的現象經（Khayadhamma Sutta）

沒有配對的四經，從這一經起

什麼是會耗盡的現象？色、受、想、造作、識。

這四個名目（會耗盡、會消逝、會生起、會止息）與前八經的四個不同：前四個是名詞或形容詞加上性質的字尾，本四個（其中一個是止息（Nirodha））的字根本身就是動作，字尾只是把那個動作說成一種性質。所以它們沒有裸詞可以對舉，各只佔一經。

會耗盡（khaya）在本專案已經見過，它排在「會耗盡、會消逝、會變異」那一組三項的第一位（《中部》第二十八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會耗盡的現象、會耗盡的現象』。尊者，什麼是會耗盡的現象呢？」

「羅陀，色是會耗盡的現象，受是會耗盡的現象，想是會耗盡的現象，造作（Saṅkhāra）是會耗盡的現象，識是會耗盡的現象。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二十經　會消逝的現象經（Vayadhamma Sutta）

與生起那一經配成一對，而兩經隔著一經

什麼是會消逝（Vaya）的現象？色、受、想、造作、識。

vaya 與 nirodha 的分工在本專案已經定下：nirodha 是修行上的止息，vaya 是現象自己的退去。而本品這四經把兩者並排放著——第二十經是自己退去，第二十二經是止息，中間隔著生起。

次序值得記：耗盡、消逝、生起、止息。 生起排在消逝後面，而不是前面。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會消逝的現象、會消逝的現象』。尊者，什麼是會消逝的現象呢？」

「羅陀，色是會消逝的現象，受是會消逝的現象，想是會消逝的現象，造作（Saṅkhāra）是會消逝的現象，識是會消逝的現象。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二十一經　會生起的現象經（Samudayadhamma Sutta）

經名與蘊相應第一二六經相同

什麼是會生起的現象？色、受、想、造作、識。

這個經名在本專案是第二次：蘊相應第十三品第一二六經同名，而那一經是把這個名目當成無明的定義用（不如實了知會生起的現象的色就是會生起的現象的色）。

同一個詞，一次是一個問題的答案，一次是一份沒填好的表的格子。 依體例補充第六節不自創序數，中文經名完全相同，只以編號區別。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會生起的現象、會生起的現象』。尊者，什麼是會生起的現象呢？」

「羅陀，色是會生起的現象，受是會生起的現象，想是會生起的現象，造作（Saṅkhāra）是會生起的現象，識是會生起的現象。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二十三相應第二十二經　會止息的現象經（Nirodhadhamma Sutta）

第二品的末經，而這個名目接下來還要當兩品的末經

什麼是會止息（Nirodha）的現象？色、受、想、造作、識。

第二品到此結束，十二個名目走完。

而這十二個名目接下來還要再走兩遍：第三品十二經、第四品十二經，順序一個也不動，只換世尊開口的場合。三品三十六經共用同一份十二個名目，而原典的攝頌三品完全相同。

本經是那份名目的最後一個，因此也是接下來兩品的末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坐在一旁的羅陀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會止息的現象、會止息的現象』。尊者，什麼是會止息的現象呢？」

「羅陀，色是會止息（Nirodha）的現象，受是會止息的現象，想是會止息的現象，造作（Saṅkhāra）是會止息的現象，識是會止息的現象。

「羅陀，這樣看見的時候，一位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其餘皆是如此……他了知：『不受後有。』」

原典後段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相應部羅陀相應第二魔羅品（Dutiyamāravagga，SN 23.11–22）

十二個名目，六對，而每一對的兩經答案一字不差

②　本經獨特重點

十二經共用一個形狀：羅陀問「人家說 X、X——什麼是 X？」，世尊答「色是 X，受是 X，想是 X，造作（Saṅkhāra）是 X，識是 X」，然後接那句現成的解脫定型語。只有首經寫全，其餘十一經的後半都由省略記號帶過。

首經與第一品的首經同名，而答案完全不同。

第一品第一經問的是「到什麼程度才算是魔羅」，答的是有色在的時候就有魔羅、殺的人與正在死的，再接八個看法與那條追到涅槃的鏈子。本品首經問的是「什麼是魔羅」，答的只有一句。

問法差一個字（到什麼程度／什麼），答案就差了一整經的長度。 而經文兩次都不回頭指認前一次。

第二件事是那四對。

十二個名目裡有八個排成四對：魔羅／魔羅的性質、無常／無常的性質、苦／苦的性質、無我／無我的性質。後一個是前一個加上 -dhamma 這個字尾，意思是「帶著那種性質的」。

而每一對的兩經答案一字不差，都是那五樣。兩經因此在內容上分不出來——前一經說那五樣是魔羅，後一經說那五樣帶著魔的性質，而五樣是同一批五樣。

經文不解釋這兩句話有什麼不同，也不說為什麼要各給一個經號。

第三件事是剩下的四個名目沒有配對，而理由在構詞裡。

會耗盡、會消逝、會生起、會止息——這四個的字根本身就是動作，-dhamma 只是把那個動作說成一種性質，所以它們沒有裸詞可以對舉。 前四個是名詞或形容詞，加上字尾才變成「帶著那種性質的」，因此有裸詞與帶尾詞兩種形態。

八經加四經，十二經。 這個數目不是湊出來的，是構詞決定的。

第四件事是這一品與蘊相應的關係倒過來了。

「色是無常的」在蘊相應出現過幾十次，而它從來不是答案，是前提。 那裡的問句是「色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比丘們答「無常」，然後論證才開始。

本品把它翻過來當答案用：不問那五樣是不是無常的，問「無常的是什麼」。

第十七經更明顯：「色無我」在蘊相應是一整套論證的結論——先問支配權，再問三支，才走到這裡。本經把結論直接當答案給出來，一步論證也沒有。 而問的人是羅陀，一個已經聽過那套論證的人。

③　結構脈絡

羅陀相應第二品，SN 23.11–22，十二經（篇末作 Dutiyamāravaggo）。品名 Dutiyamāravagga 與第一品的 Paṭhamamāravagga 同名，只以序數分——兩品同名在《相應部》裡不多見，而這裡的理由是兩品的首經都叫 Mārasutta。全品都在舍衛城，都是羅陀問世尊答。

這十二個名目接下來還要再走兩遍：第三品十二經（SN 23.23–34）、第四品十二經（SN 23.35–46），順序一個也不動，只換世尊開口的場合。三品三十六經共用同一份十二個名目，而原典的攝頌三品完全相同（魔羅與魔羅的性質、另兩經無常、兩經說了苦、無我也一樣、耗盡消逝生起、加上止息共十二）。

羅陀相應四十六經因此是十經加三十六經：第一品十經（其中七經又是蘊相應搬過來的），後三品是同一份清單走三遍。

經名兩處與既有篇目同名：本品第十一經《魔羅經》與第一品第一經同名，第二十一經《會生起的現象經》與蘊相應第一二六經同名。依體例補充第六節不自創序數，中文經名完全相同，只以編號區別。

四個名目沿用既有定譯：anicca（無常）、dukkha（苦）、anattā（無我）、nirodha（止息）；khayadhamma 與 vayadhamma 沿用《中部》第二十八經那一組三項，samudayadhamma 沿用《中部》第十經與蘊相應第一二六經。

下一品是第三品（Āyācanavagga，SN 23.23–34，十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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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品。十二個名目走一遍，八個排成四對，而每一對的兩經答案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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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名詞對照表

這個專案把一部分傳統佛教詞改寫成了白話新譯。經文正文裡，術語第一次出現時括號中放的是 巴利原文 ，不是舊譯——所以讀過傳統譯本的人會遇到一個斷點：知道「行」，但不知道它在這裡叫「造作」。這一篇就是用來接那個斷點的。 下面第二、三節右欄收的是本專案不採用的寫法，多數是舊漢譯，也有被否決的現代譯法；同一格裡通常第一個才是傳統譯法。 一、十條最容易接錯線的 造作（saṅkhāra）　舊譯「行」 五蘊的第四支，也是緣起的第二支。舊譯「行」在現代中文只讀得出「行走、進行」，指不到「造作出來」這個動作。連動的改法有三處：五蘊作「色、受、想、造作、識」；「諸行無常」作「一切造作都無常」；saṅkhata 作「被造作的」。另有一處語境分立：《中部》第一〇一經天臂經作「刻意」，那裡是 padhāna-saṅkhāra（刻意去努力），指下功夫這個動作本身，不是五蘊的那一支。 想（saññā）　舊譯「認知、知覺」 這一條是反向的：本專案 保留 舊譯「想」而不改成白話。理由是它與 sañjānāti（想知）、maññati（構想）構成一組對照，改譯會把那組結構拆散——《中部》第一經全篇就靠那組對照撐著。首見處以一句白話說明它是「認取並貼上標籤的心理動作」。 念（sati）　舊譯「正念」 單獨的 sati 作「念」，只有 sammāsati 才作「正念」，兩者不得互換。今天「正念」被當成 mindfulness 的對譯而泛用，經文裡那兩個詞是分開的。 六個感官之處（saḷāyatana）　舊譯「六入、六入處」 「入」是舊譯對 āyatana 的取義，現代中文讀不出「感官與對象相遇的地方」。同一段裡第二次起可簡稱「六處」。 未曾聽聞正法的一般人（puthujjana）　舊譯「凡夫」 「凡夫」在現代中文帶著貶義，而原文只是說這個人還沒有聽聞過正法。它與 sutavā ariyasāvaka（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成對，兩者的譯法必須成對，同段第二次起可簡稱「一般人」。 覺悟者（buddha）　舊譯「佛、佛陀」 「佛陀」在本專案是全域禁用詞：敘事與引述經文立場一律作「世尊」，評論區塊作為歷史人物的一般指稱作「喬達摩」，而 buddha 這個詞本身作「覺悟者」。唯一的例外是《相應部》因緣相應第一品的品名「佛陀品」，那是既有而不能改的篇名。 二、核心對照（62 條） 正文裡會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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