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1 天神相應（五）著火品：十經有七經在講給出去，而其中兩經全篇只有一首偈、沒有人回答

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一經　著火經（Āditta Sutta）

從失火的房子裡搬東西出來，而搬出來的那一樣叫布施

本經的譬喻只有兩行：房子著火的時候，搬出來的器皿才對他有用，燒在裡面的沒有用。 接著一句就把它接上——世間就是這樣被衰老與死亡燒著的。

而搬出去的動作被指名為布施。 給出去的才算是好好搬出來的；沒有給出去的，盜賊拿走、國王拿走、火燒掉、就這樣沒了，最後連身體與身邊的東西都要在盡頭捨掉。 這個相應少見地給出一件可以照著做的事，而給的方式是一個譬喻。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Sāvatthī）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候，有一位天神在深夜裡，容色極美，把整座祇樹林照亮，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向世尊禮敬，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那位天神在世尊面前說出這幾首偈：

「房子著火的時候，

搬出來的那個器皿，

才是對他有用的；

燒在裡面的沒有用。

世間就是這樣被燒著的，

被衰老與死亡燒著；

就用布施把它搬出來吧，

給出去的才算好好搬出來了。

給出去的會結出樂的果，

沒有給出去的不會這樣；

盜賊拿走，國王拿走，

火燒掉，就這樣沒了。

而到了盡頭，人要捨掉

身體與身邊的一切；

有智慧的人知道了這件事，

就該享用，也該給出去。

給了、也享用過了，照著自己的能力，

他不受責備，走到天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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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二經　給什麼經（Kiṁdada Sutta）

五個問句問給什麼會得到什麼，而最後一句換掉了整個問法

天神一口氣問了五件事：給什麼會得到力、得到容色、得到樂、得到眼睛，而誰是什麼都給的人。 前四個是一對一的兌換。

而世尊的答案在第五格換了層次。 食物給力，衣服給容色，車給樂，燈給眼睛——四格答完；什麼都給的人是給住處的人，而教人法的人給的是不死。 前四格算的是東西，後兩格算的不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給什麼會得到力？

給什麼會得到容色？

給什麼會得到樂？

給什麼會得到眼睛？

而誰是什麼都給的人？

我問了，請你告訴我。」

「給食物的得到力，

給衣服的得到容色；

給車的得到樂，

給燈的得到眼睛。

而什麼都給的人，

是那個給住處的人；

給不死的人，

是那個教人法的人。」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本品自第四十二經起九經都是這樣，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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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三經　食物經（Anna Sutta）

問句問誰不喜歡食物，而答句不回答那個誰

天神的問句是一句反問：天神與人類兩邊都喜歡食物，那麼有哪一個夜叉是不喜歡食物的？

而世尊不答那個誰。 他說的是誰給的食物會跟著誰——帶著信心、心裡澄淨地給出去的人，那份食物在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都跟著他。 然後接上調伏慳吝那兩行；那兩行與第三十二經第二位天神說的最後四行逐字相同。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天神與人類兩邊，

喜歡的都是食物；

那麼有哪一個夜叉，

是不喜歡食物的呢？」

「帶著信心給出食物的人，

心裡是澄淨的；

那份食物就跟著他，

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都一樣。

所以要調伏慳吝，

壓過這份污垢，把布施給出去；

福在另一個世間

是眾生站得住腳的地方。」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本品自第四十二經起九經都是這樣，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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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四經　一個根經（Ekamūla Sutta）

全經只有一首偈，而那首偈從頭到尾是一串數字

本經是這一品最短的一經，也是這個相應少數只有一首偈、沒有人回答的幾經之一。 一個根，兩個漩渦，三種污垢，五片攤開的；十二個漩渦的大海——仙人渡過了深淵。

六個名目全部只給數字與名稱，一個也不解釋。 而經文不說是誰在說這一首，也不說有沒有人回答；本經在原典裡就是這一首偈，前後什麼都沒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一個根，兩個漩渦，

三種污垢，五片攤開的；

十二個漩渦的大海——

仙人渡過了那個深淵。」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也沒有第二首偈；全經就是這一首。 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也不補出那六個名目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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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五經　不低經（Anoma Sutta）

全經一首偈，而那一首從頭到尾是在指一個人給人看

本經與前一經一樣只有一首偈，沒有問也沒有答。 而它的方向相反：前一經是一道謎，本經是一句指認。

六個形容詞連著下來——名字不低的、看得見細緻的意義的、給人智慧的、不黏在感官慾望的窩裡的、知道一切的、有好智慧的。 然後一句「你們看他」，而看的是他走在聖者的路上。 這個相應少數幾次不對話、只描述的一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名字不低的，看得見細緻的意義的，

給人智慧的，不黏在感官慾望的窩裡的；

你們看他——知道一切的、有好智慧的人，

那位大仙正走在聖者的路上。」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也沒有第二首偈；全經就是這一首。 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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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六經　天女經（Accharā Sutta）

問的是怎麼走出那座林子，而答案是一輛車的零件表

天神問的是一個地方：天女成群喧鬧、鬼群出沒、名叫「迷惑」的林邊——要怎麼走出去？

而世尊的答案不描述那個地方，他給了一輛車。 路叫「直」，方向叫「無畏」，車叫「不響」，配的是法的兩個輪子；慚是車後的靠板，念是車的圍屏，法是車夫，正見走在前面開路。 最後一句說不論女人男人，有這樣一輛車的人，靠它就靠近涅槃了——而不論女人男人這一句，這個相應只說過這一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天女成群在那裡喧鬧，

鬼群在那裡出沒；

那座林邊名叫『迷惑』——

要怎麼走出去呢？」

「那條路名叫『直』，

那個方向名叫『無畏』；

那輛車名叫『不響』，

配著法的兩個輪子。

慚是它後面的靠板，

念是它的圍屏；

我說法就是那個車夫，

正見走在前面開路。

不論女人還是男人，

誰有這樣一輛車，

他就是靠著這輛車，

已經在涅槃旁邊了。」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本品自第四十二經起九經都是這樣，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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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七經　種林子的人經（Vanaropa Sutta）

問的是誰的福日夜都在長，而答案全部是留在地上的東西

天神問：誰的福日夜都在長？誰站在法上、具備戒、走向天界？

而世尊的答案沒有一樣是心裡的事。 種園林的、種樹林的、造橋的、設飲水處與水井的、給住處的——五樣全部是留在地上、別人用得到的東西。 這個相應多數的答案落在心上，本經整首落在物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誰的福日夜都在長，

一直在長？

誰站在法上、具備戒，

是走向天界的人？」

「種園林的、種樹林的，

造橋的那些人；

設飲水處與水井的，

還有給住處的人。

他們的福日夜都在長，

一直在長；

他們站在法上、具備戒，

是走向天界的人。」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本品自第四十二經起九經都是這樣，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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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八經　祇樹林經（Jetavana Sutta）

說話的是給孤獨長者，而他說的第一句是這座林子讓他生起喜

本經沒有問答，四首偈全部是一個人說的。 這座祇樹林被仙人們的僧團住著，法王住在裡面，讓我生起喜。

接著三首偈說的是什麼讓人清淨。 業、明、法、戒、最上的生活——人靠這些清淨，不靠家世或財富；所以有智慧的人為自己的利益著想，就該從根源處揀擇法。 最後一首說舍利弗在智慧、在戒、在平息上——連一位到了彼岸的比丘，最多也就是這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座祇樹林，

被仙人們的僧團住著；

法王住在裡面，

讓我生起喜。

業、明與法，

戒、最上的生活；

人靠這些清淨，

不靠家世，也不靠財富。

所以有智慧的人，

為自己的利益著想，

就該從根源處揀擇法，

這樣他就在那裡清淨了。

舍利弗（Sāriputta）在智慧上，

在戒上，在平息上；

連一位到了彼岸的比丘，

最多也就是這樣了。」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本品自第四十二經起九經都是這樣，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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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四十九經　慳吝經（Macchari Sutta）

一問一答走了兩輪，而第二輪是天神自己說「這個我們懂了，再問一件」

天神第一輪問的是慳吝的人：那些慳吝、小氣、罵人、擋著別人給的人，果報是什麼、來世是什麼？ 世尊答地獄、畜生的胎、閻摩的世間；如果回到人間，生在窮人家，衣食玩樂樣樣難得，指望別人也得不到。

第二輪由天神自己開口轉。 「這件事我們這樣懂了；喬達摩，我們再問一件」——問的是反面那種人。 而世尊的答案逐句對稱：天界照亮他們要去的地方；如果回到人間，生在有錢人家，樣樣不費力就得到，像掌權的人那樣享用別人積起來的財物。 一問一答兩輪，兩輪的句子一句一句對得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世上那些慳吝的人，

小氣、罵人，

別人在給的時候，

擋在中間的那些人——

他們的果報是什麼樣的？

來世又是什麼樣的？

我們是來請問世尊的，

要怎麼才能知道？」

「這世上那些慳吝的人，

小氣、罵人，

別人在給的時候，

擋在中間的那些人——

他們生到地獄、畜生的胎，

生到閻摩的世間去；

如果回到人間，

就生在窮人家。

衣服、食物、樂子、玩耍，

在那裡樣樣都難得到；

愚人指望別人，

而那個也得不到——

這是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的果報，

來世還是惡的去處。」

「這件事我們這樣懂了；

喬達摩，我們再問一件：

這世上得到人身、

慷慨而沒有慳吝的人——

對覺悟者有信心，對法也有信心，

對僧團懷著很深的敬重；

他們的果報是什麼樣的？

來世又是什麼樣的？

我們是來請問世尊的，

要怎麼才能知道？」

「這世上得到人身、

慷慨而沒有慳吝的人；

對覺悟者有信心，對法也有信心，

對僧團懷著很深的敬重——

天界會照亮出來，

那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如果回到人間，

就生在有錢人家。

衣服、食物、樂子、玩耍，

在那裡樣樣不費力就得到；

別人積起來的財物，

他們像掌權的人那樣享用——

這是當下這一生的果報，

來世還是善的去處。」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本品自第四十二經起九經都是這樣，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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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一相應第五十經　葛提迦羅經（Ghaṭīkāra Sutta）

一位梵天報出七個名字，而他自己的名字要到最後一首偈才說出來

本經是這一品最長的一經，而對手是一位梵天。 他先說有七位比丘生到無煩天，解脫了，貪與瞋已經滅盡，渡過了世間的那份黏著；世尊問是哪幾位，他一口氣報出七個名字。

世尊接著問他們是聽誰的法才砍斷了存有的束縛，他答「除了世尊沒有別人，除了你的教導沒有別的」。 世尊說這話說得深，問他是聽誰的法才說得出這樣的話——他這才報上自己的來歷：從前在鞞婆陵耆是個陶工，名叫葛提迦羅，奉養父母，是迦葉世尊的在家男眾，而且是你從前的同鄉、從前的朋友。 一場關於別人的對話，最後落在說話的人自己身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七位比丘生到無煩天去了，

他們解脫了；

貪與瞋已經滅盡，

渡過了世間的那份黏著。」

「那是哪幾位渡過了那片泥沼，

渡過了那個極難渡過的、死亡管得到的地方？

是哪幾位捨下人的身體，

越過了天上的軛？」

「優波迦與波羅犍陀，

還有弗迦沙提，這三位；

跋提與犍陀提婆，

還有婆睺羅祇與僧耆耶——

就是他們捨下人的身體，

越過了天上的軛。」

「你說他們的話說得好，

說他們捨掉了魔羅的套索；

他們是了知了誰的法，

才砍斷了存有（Bhava）的束縛（Saṁyojana）？」

「除了世尊沒有別人，

除了你的教導沒有別的；

他們了知的是你的法，

才砍斷了存有的束縛。

名色（Nāmarūpa）在哪裡

毫無剩餘地止息（Nirodha），

他們在這裡了知了那個法，

才砍斷了存有的束縛。」

「你說的話很深，

難懂，非常難領會；

你是了知了誰的法，

才說得出這樣的話？」

「我從前是個陶工，

在鞞婆陵耆，名叫葛提迦羅；

我奉養父母，

是迦葉世尊的在家男眾。

我戒除了性交這件事，

過著清淨的修行生活，不為財物；

我是你的同鄉，

是你從前的朋友。

所以我認得他們——

那七位解脫了的比丘，

貪與瞋已經滅盡，

渡過了世間的那份黏著。」

「跋伽婆，事情當時就是那樣，

跟你說的一樣；

你從前是個陶工，

在鞞婆陵耆，名叫葛提迦羅。

你奉養父母，

是迦葉世尊的在家男眾；

你戒除了性交這件事，

過著清淨的修行生活，不為財物；

你是我的同鄉，

是我從前的朋友。」

「就是這樣——兩位從前的朋友

又碰上了；

兩位都修好了自己，

帶著最後一個身體。」

本經之後是品末語「著火品，第五」與本品的攝頌。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本品自第四十二經起九經都是這樣，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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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著火品（Ādittavagga，SN 1.41–50，十經）

十經有七經在講給出去，而其中兩經全篇只有一首偈、沒有人回答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天神相應的第五品，十經。

第一件是這一品的題目集中在布施。

第四十一經說世間被衰老與死亡燒著，要用布施把東西搬出來；第四十二經數給什麼會得到什麼；第四十三經說給出去的食物會跟著給的人；第四十七經數的是種園林、造橋、設水井、給住處；第四十九經比對慳吝的人與慷慨的人的果報。 十經裡有五經直接數布施，第四十六、第四十八經間接沾到。

而前一品也在講布施。 第三十二、第三十三經整經在數怎麼給、給多少、給誰；兩品連著，同一個題目被數了七經。 原典不說為什麼要分兩品。

第二件是第四十四、第四十五經全篇只有一首偈。

沒有問句，沒有回答，也沒有敘事框——原典在那兩經裡就只有那一首偈，前後什麼也不接。 這個相應二百七十一經，這樣的只有這兩經。

而兩經的方向相反。 第四十四經是一道謎：一個根、兩個漩渦、三種污垢、五片攤開的、十二個漩渦的大海；六個名目只給數字，一個也不解釋。 第四十五經是一句指認：六個形容詞連著下來，然後一句「你們看他」。 一經不說那是什麼，一經不說那是誰。

第三件是第四十六經的答案是一輛車的零件表。

天神問怎麼走出那座名叫「迷惑」的林子，而世尊不描述那個地方，他給了一輛車：路叫直，方向叫無畏，車叫不響，配著法的兩個輪子；慚是後面的靠板，念是圍屏，法是車夫，正見在前面開路。

而收句那一行這個相應只說過一次。 不論女人還是男人，誰有這樣一輛車，就已經在涅槃旁邊了。 全相應二百七十一經只有這一處明說女人也算。

第四件是第四十八經沒有問答，四首偈是一個人說的。

第一首說這座祇樹林被仙人們的僧團住著、法王住在裡面，讓我生起喜；後三首說人靠業、明、法、戒、最上的生活清淨，不靠家世或財富。 最後一首說舍利弗在智慧、戒、平息上——連一位到了彼岸的比丘，最多也就是這樣。

第五件是第五十經的對手是一位梵天，而他的名字要到最後才說出來。

他先報出七位生到無煩天的比丘的名字，世尊問他們了知了誰的法，他答「除了世尊沒有別人」；世尊說這話說得深，問他是了知了誰的法才說得出來——他這才說自己從前在鞞婆陵耆是個陶工，名叫葛提迦羅，是迦葉世尊的在家男眾，而且是你從前的同鄉、從前的朋友。

一場關於別人的對話，最後落在說話的人自己身上。 而收句是世尊說的：兩位從前的朋友又碰上了，兩位都修好了自己，帶著最後一個身體。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著火、給什麼、食物、一個根、不低、天女、種林子的人、祇樹林、慳吝、葛提迦羅。

敘事框只有第四十一經寫全，其餘九經一個字也不寫。 這與第三品相同（那裡是第二十二經起九經不寫）。

第四十三經的末四行與第三十二經第二位天神說的末四行逐字相同。 「所以要調伏慳吝，壓過這份污垢，把布施給出去」那一段在這個相應出現兩次，隔了十一經。

第四十九經是本品唯一一次一問一答走兩輪。 天神自己開口轉——「這件事我們這樣懂了；喬達摩，我們再問一件」；而兩輪的句子一句一句對得上，第二輪是第一輪的正面。

人名與地名沿用既有定譯。 ghaṭikāra 作「葛提迦羅」，kumbhakāra 作「陶工」，pukkusāti 作「弗迦沙提」，sāriputta 作「舍利弗」，isi 作「仙人」，pisāca 作「鬼」。

新詞見術語表第六十七節。

📖 延伸閱讀

第五品。十經有七經在講給出去——給什麼、給誰、給了以後剩下什麼；而其中兩經全篇只有一首偈，沒有人回答。

• 前一篇｜SN 1 天神相應（四）讚善天群品
  第四品，全相應形狀最不一樣的一品。來的不是一位天神而是一群，問答之後還多一道手續：世尊要判哪一位說得好。


• 下一篇｜SN 1 天神相應（六）衰老品
  第六品。十經十個一模一樣的形狀，四問四答，一句敘事也不寫；而最後一經問的不是別的，是偈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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