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2 天子相應(三)各種教派品:十經有四經全篇沒有世尊的聲音,而末經連魔羅都借了一位天子的嘴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一經 尸婆經(Siva Sutta)
天神相應那六首偈本來是六位天神各說一首,這一次一個人全部說完
本經的七首偈與天神相應第三十一經逐字相同:應當與善人相處、與善人來往,認得了善人的正法,會變好、會得到智慧、在憂愁中間不憂愁、在親族中間發光、走向善的去處、安穩地住著;最後世尊那一首收在「就從一切苦裡脫開」。
換掉的是誰在說。 那一經是六位讚善天群的天神輪流各說一首,本經是尸婆天子一個人連說六首。
而少掉的那一格最值得記。 那一經六位說完之後有人問「哪一位說得好」,世尊答「你們每一位就某一面來說都說得好」,再說自己那一首;本經沒有這個問句,世尊直接回了一首。 六個人壓成一個人,那個問句就沒有對象了——一份材料換了說話的人,連帶把它的收尾機制拆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候,尸婆天子(Siva)在深夜裡,容色極美,把整座祇樹林照亮,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向世尊禮敬,站在一旁。
站在一旁的尸婆天子在世尊面前說出這幾首偈:
「就是應當與善人相處,
與善人來往;
認得了善人的正法,
會變好,不會變壞。
就是應當與善人相處,
與善人來往;
認得了善人的正法,
智慧從那裡得到,別處得不到。
就是應當與善人相處,
與善人來往;
認得了善人的正法,
在憂愁中間也不憂愁。
就是應當與善人相處,
與善人來往;
認得了善人的正法,
在親族中間會發光。
就是應當與善人相處,
與善人來往;
認得了善人的正法,
眾生走向善的去處。
就是應當與善人相處,
與善人來往;
認得了善人的正法,
眾生安穩地住著。」
那時,世尊用偈回尸婆天子:
「就是應當與善人相處,
與善人來往;
認得了善人的正法,
就從一切苦裡脫開。」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二經 讖摩經(Khema Sutta)
六首偈裡沒有一首是世尊說的,而最後一首把前面說過的車軸再斷一次
本經全篇是天子一個人說的,六首偈,世尊一個字也沒有接。
前三首講業與後悔。 愚人把自己當成仇人那樣對待,造著果是辛辣的惡業;做了以後會後悔的業做得不好,做的人滿臉眼淚去領那份果報;做了以後不會後悔的業做得好,做的人心裡歡喜去領那份果報。 兩首偈的句子一格一格對著,只換掉一個否定詞。
後三首換成一個譬喻。 知道對自己有益的事就該事先做起來,不要用趕車人那種想法;趕車的人放著平整的大路不走,上了不平的小路,車軸斷了就在那裡發愁。 最後一首把譬喻接回人身上——離開了法、跟著不是法的東西走的人,到了死亡的口邊,就像車軸斷了那樣在那裡發愁。
同一個畫面說了兩次,而第二次換掉的只有主詞。 前一次斷的是車軸,後一次斷的是一輩子。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站在一旁的讖摩天子(Khema)在世尊面前說出這幾首偈:
「愚人、沒有智慧的人到處走,
把自己當成仇人那樣對待;
他們造著惡的業,
而那個業結出來的果是辛辣的。
做了以後會後悔的業,
那個業做得不好;
做的人滿臉眼淚哭著,
去領那份果報。
做了以後不會後悔的業,
那個業做得好;
做的人心裡舒坦、高興,
去領那份果報。
知道對自己有益的事,
就該事先把它做起來;
不要用趕車的人那種想法——
有智慧的人要靠思量去用力。
就像趕車的人放著平整的大路不走,
上了不平的小路,
車軸斷了,
就在那裡發愁。
同樣的道理,一個人離開了法,
跟著不是法的東西走;
愚鈍的人到了死亡的口邊,
就像車軸斷了那樣在那裡發愁。」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三經 私利經(Serī Sutta)
前半是天神相應那一問一答原樣搬來,後半是一位從前的王說自己怎麼把布施送掉的
本經的開頭與天神相應第四十三經逐字相同:天神與人類兩邊都喜歡食物,那麼有哪一個夜叉是不喜歡食物的? 世尊不答那個誰,他說帶著信心、心裡澄淨給出去的人,那份食物在兩個世間都跟著他。
而本經在那裡接了一段那一經沒有的東西。 私利天子說自己從前是一位名叫私利的王,會布施,稱讚布施,在四個城門那裡布施。 然後後宮來說「大王在布施,我們沒有」,他就把第一個門讓出去;隨從的剎帝利來說同樣的話,第二個門讓出去;軍隊來,第三個門;婆羅門與居士來,第四個門。 四輪的句子一字不改,而每一輪的收句都是同一句:那裡布施的成了他們,我的布施退掉了。
最後手下來報:現在沒有一處是大王在布施的了。 他的處理是把外地收上來的稅分成兩半,一半進王宮,一半就地布施。 一個人把布施全部讓給別人之後,自己重新找了一個地方繼續給;而他說這樣做下來的福找不到盡頭,說不出有多少。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站在一旁的私利天子(Serī)用偈對世尊說:
「天神與人類兩邊,
喜歡的都是食物;
那麼有哪一個夜叉,
是不喜歡食物的呢?」
「帶著信心給出食物的人,
心裡是澄淨的;
那份食物就跟著他,
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都一樣。
所以要調伏慳吝,
壓過這份污垢,把布施給出去;
福在另一個世間
是眾生站得住腳的地方。」
「太不可思議了,尊者;前所未有啊,尊者。世尊這句話說得真好:
『帶著信心給出食物的人,
心裡是澄淨的;
那份食物就跟著他,
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都一樣。
所以要調伏慳吝,
壓過這份污垢,把布施給出去;
福在另一個世間
是眾生站得住腳的地方。』
尊者,我從前是一位名叫私利的王,會布施,是布施的主人,稱讚布施。尊者,我在四個城門那裡布施給沙門、婆羅門、窮人、路人、乞討的人、要飯的人。
尊者,那時候後宮的人來對我說:『大王在布施,我們沒有布施。好讓我們也靠著大王布施、做福吧。』
尊者,我這樣想:『我是會布施的人,是布施的主人,稱讚布施。人家說要布施,我能說什麼呢?』
尊者,於是我把第一個門給了後宮。那裡布施的就成了後宮,我的布施退掉了。
尊者,那時候隨從的剎帝利來對我說:『大王在布施,後宮在布施,我們沒有布施。好讓我們也靠著大王布施、做福吧。』
尊者,我這樣想:『我是會布施的人,是布施的主人,稱讚布施。人家說要布施,我能說什麼呢?』
尊者,於是我把第二個門給了隨從的剎帝利。那裡布施的就成了隨從的剎帝利,我的布施退掉了。
尊者,那時候軍隊來對我說:『大王在布施,後宮在布施,隨從的剎帝利在布施,我們沒有布施。好讓我們也靠著大王布施、做福吧。』
尊者,我這樣想:『我是會布施的人,是布施的主人,稱讚布施。人家說要布施,我能說什麼呢?』
尊者,於是我把第三個門給了軍隊。那裡布施的就成了軍隊,我的布施退掉了。
尊者,那時候婆羅門與居士來對我說:『大王在布施,後宮在布施,隨從的剎帝利在布施,軍隊在布施,我們沒有布施。好讓我們也靠著大王布施、做福吧。』
尊者,我這樣想:『我是會布施的人,是布施的主人,稱讚布施。人家說要布施,我能說什麼呢?』
尊者,於是我把第四個門給了婆羅門與居士。那裡布施的就成了婆羅門與居士,我的布施退掉了。
尊者,那時候我手下的人來對我說:『現在沒有一處是大王在布施的了。』
尊者,他們這樣說了以後,我對那些人說:『那麼,諸位,外面各地方收上來的,一半送進王宮,一半就在那裡布施給沙門、婆羅門、窮人、路人、乞討的人、要飯的人。』
尊者,我這樣長時間做下來的福、長時間做下來的善的法,找不到它的盡頭——說不出有這麼多福,說不出有這麼多福的果報,也說不出可以在天界住這麼久。
太不可思議了,尊者;前所未有啊,尊者。世尊這句話說得真好:
『帶著信心給出食物的人,
心裡是澄淨的;
那份食物就跟著他,
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都一樣。
所以要調伏慳吝,
壓過這份污垢,把布施給出去;
福在另一個世間
是眾生站得住腳的地方。』」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四經 葛提迦羅經(Ghaṭīkāra Sutta)
天神相應那一整場認親原樣搬過來,而這一次原典寫出了說話的人是誰
本經與天神相應第五十經逐字相同——七位比丘生到無煩天、世尊問是哪幾位、七個名字、你說得好、他們了知了誰的法、除了世尊沒有別人、名色在哪裡毫無剩餘地止息、你說的話很深、我從前是個陶工名叫葛提迦羅、兩位從前的朋友又碰上了。
換掉的只有第一行。 那一經全篇只有偈,沒有一句話交代是誰在說;本經在偈的前面加了一行——站在一旁的葛提迦羅天子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多出來的那一行把一件事情定了下來。 那一經的說話人要讀到最後一首偈才自己報出名字,而他報的是前世的身分;本經一開頭就標明他現在是什麼——天子。 同一場認親,一次讓讀者跟著世尊一起被瞞到最後,一次先把答案寫在門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站在一旁的葛提迦羅天子(Ghaṭīkāra)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有七位比丘生到無煩天去了,
他們解脫了;
貪與瞋已經滅盡,
渡過了世間的那份黏著。」
「那是哪幾位渡過了那片泥沼,
渡過了那個極難渡過的、死亡管得到的地方?
是哪幾位捨下人的身體,
越過了天上的軛?」
「優波迦與波羅犍陀,
還有弗迦沙提,這三位;
跋提與犍陀提婆,
還有婆睺羅祇與僧耆耶——
就是他們捨下人的身體,
越過了天上的軛。」
「你說他們的話說得好,
說他們捨掉了魔羅的套索;
他們是了知了誰的法,
才砍斷了存有(Bhava)的束縛(Saṁyojana)?」
「除了世尊沒有別人,
除了你的教導沒有別的;
他們了知的是你的法,
才砍斷了存有的束縛。
名色(Nāmarūpa)在哪裡
毫無剩餘地止息(Nirodha),
他們在這裡了知了那個法,
才砍斷了存有的束縛。」
「你說的話很深,
難懂,非常難領會;
你是了知了誰的法,
才說得出這樣的話?」
「我從前是個陶工,
在鞞婆陵耆,名叫葛提迦羅;
我奉養父母,
是迦葉世尊的在家男眾。
我戒除了性交這件事,
過著清淨的修行生活,不為財物;
我是你的同鄉,
是你從前的朋友。
所以我認得他們——
那七位解脫了的比丘,
貪與瞋已經滅盡,
渡過了世間的那份黏著。」
「跋伽婆,事情當時就是那樣,
跟你說的一樣;
你從前是個陶工,
在鞞婆陵耆,名叫葛提迦羅。
你奉養父母,
是迦葉世尊的在家男眾;
你戒除了性交這件事,
過著清淨的修行生活,不為財物;
你是我的同鄉,
是我從前的朋友。」
「就是這樣——兩位從前的朋友
又碰上了;
兩位都修好了自己,
帶著最後一個身體。」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五經 闍睹經(Jantu Sutta)
天子來的對象不是世尊,而他說的四首偈是罵人的
本經在這個相應是唯一一經世尊完全不在場。 闍睹天子在齋戒日那一天去找的是一群比丘——而經文在他開口以前,先把那群比丘的樣子列了十一項:浮躁、自吹自擂、輕浮、嘴碎、話說得散漫、念已經忘失、不清楚覺知、心沒有入定、心思散亂、根放任著。
前兩首偈是一個對比。 從前的比丘,喬達摩的弟子們,過得是安樂的——不貪求地去乞食,不貪求住處,知道了世間的無常,就把苦做到了盡頭。 現在有些人把自己弄得難養活,像村子裡的村長那樣,吃了又吃然後躺下,在別人家裡昏沉沉的。
第三首下判語,第四首收口。 他向僧團合掌,然後說:被丟在一邊、沒有依靠,就像已經過世的人那樣。 而最後四行馬上把範圍收窄——我說的是那些放逸而住的人;那些不放逸而住的人,我向他們致敬。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好幾位比丘住在憍薩羅國(Kosala)雪山山邊的一間林中小屋裡,浮躁,自吹自擂,輕浮,嘴碎,話說得散漫,念已經忘失,不清楚覺知(Sampajañña),心沒有入定,心思散亂,根放任著。
那時候,闍睹天子(Jantu)在十五日的齋戒日那一天前往那些比丘那裡。到了之後,用偈對那些比丘說:
「從前的比丘,喬達摩的弟子們,
過得是安樂的;
不貪求地去乞食,
不貪求住處;
他們知道了世間的無常,
就把苦做到了盡頭。
把自己弄得難養活,
像村子裡的村長那樣;
吃了又吃,然後躺下,
在別人家裡昏沉沉的。
我向僧團合掌,
在這裡只說其中一些人;
他們被丟在一邊,沒有依靠,
就像已經過世的人那樣。
我說的是那些放逸而住的人;
那些不放逸而住的人,
我向他們致敬。」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六經 赤馬經(Rohitassa Sutta)
一個人用一百年走不到世間的盡頭,而世尊說那個盡頭就在這具身體裡
天子問的是一個地理問題:有沒有辦法用走的去知道、去看見、去到達那個不出生、不衰老、不死的世間盡頭? 世尊的回答只有一句:我說不能。
於是天子講了自己的故事。 他從前是一位有神變、能在空中走的仙人,速度像弓箭手射出的一支箭,一步跨得像從東邊的海到西邊的海;他發願要用走的到達世間的盡頭,除了吃喝與睡覺以外一直走,走了一百年,還沒到就死在半路上。
而世尊接下來那一句把整件事翻了過來。 我也不說沒有到世間的盡頭就能把苦做到盡頭——可是我就在這一具帶著想與意、張開兩臂那麼長的身體裡,主張有世間、世間的集起、世間的止息,以及通往世間之止息的道路。 那個盡頭不在遠處,而否定走路並不等於否定那個盡頭。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站在一旁的赤馬天子(Rohitassa)對世尊說:
「尊者,那個不出生、不衰老、不死、不消逝、不投生的地方——有沒有辦法用走的去知道那個世間的盡頭,去看見它,去到達它呢?」
「賢友,那個不出生、不衰老、不死、不消逝、不投生的地方,我不說可以靠走去知道那個世間的盡頭,去看見它,去到達它。」
「太不可思議了,尊者;前所未有啊,尊者。世尊這句話說得真好:『賢友,那個不出生、不衰老、不死、不消逝、不投生的地方,我不說可以靠走去知道那個世間的盡頭,去看見它,去到達它。』
尊者,我從前是一位名叫赤馬的仙人,是薄迦的兒子(Bhojaputta),有神變(Iddhividha),能在空中走。尊者,我那時候的速度是這樣的:就像一個強弓的射手,訓練有素、手法熟練、久經演練,能用一支輕箭毫不費力地把一棵棕櫚樹的影子橫射穿過去。尊者,我那時候的步幅是這樣的:像從東邊的海到西邊的海那麼遠。
尊者,我當時生起這樣一個想要:『我要用走的到達世間的盡頭。』
尊者,我有那樣的速度、那樣的步幅,除了吃喝咀嚼品嘗、除了大小便、除了睡覺解除疲勞以外,活了一百歲、過了一百年、走了一百年,還沒有到世間的盡頭,就在半路上過世了。
太不可思議了,尊者;前所未有啊,尊者。世尊這句話說得真好:『賢友,那個不出生、不衰老、不死、不消逝、不投生的地方,我不說可以靠走去知道那個世間的盡頭,去看見它,去到達它。』」
「賢友,可是我也不說沒有到世間的盡頭就能把苦做到盡頭。賢友,而我要說的是:就在這一具帶著想與意、張開兩臂那麼長的身體裡,我主張有世間、世間的集起、世間的止息(Nirodha),以及通往世間之止息的道路。
用走的永遠到不了
世間的盡頭;
而沒有到世間的盡頭,
就沒有從苦裡脫開。
所以了解世間的人、有好智慧的人,
到了世間的盡頭、清淨的修行已經走完的人;
他知道了世間的盡頭,已經平息,
不再盼望這個世間,也不盼望另一個。」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七經 難陀經(Nanda Sutta)
天神相應第四經原樣搬過來,而這一次連地點那一句都沒有
本經的兩首偈與天神相應第四經逐字相同:時間過去了、夜晚一個接一個跑掉、年歲一段一段把人丟下,看見死亡裡的這份可怕——然後天子接「就該做那些能帶來樂的福」,世尊接「就該捨掉世間的誘餌,望著平息」。
本經與前面第十九經是一對,而那一對正好對應被搬過來的那一對。 天神相應第三經被搬成本相應第十九經,第四經被搬成本經;那裡兩經相鄰,這裡兩經隔了七經。
搬動的方式也不一樣。 第十九經改了地點(舍衛城改成王舍城),本經連地點那一句都不寫。 同一種搬法在同一個相應裡做了兩次,而兩次留下的痕跡不同。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站在一旁的難陀天子(Nanda)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時間過去了,夜晚一個接一個跑掉,
年歲一段一段把人丟下;
看見死亡裡的這份可怕,
就該做那些能帶來樂的福。」
「時間過去了,夜晚一個接一個跑掉,
年歲一段一段把人丟下;
看見死亡裡的這份可怕,
就該捨掉世間的誘餌,望著平息。」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八經 難提毘舍羅經(Nandivisāla Sutta)
天神相應那道謎原樣搬過來,而謎面與謎底都沒有被解開
本經的兩首偈與天神相應第二十九經逐字相同。 天子那一首是一道謎:四個輪子,九個門,裝滿了,被貪綁著,從泥裡生出來的——五個形容詞連著下來,一次也不說那是身體。 世尊那一首不點破,直接說怎麼走出去:砍斷皮帶與繩索,砍斷想要與惡的貪,把渴愛連根拔起。
換掉的只有說話的人有了名字。 那一經是無名的天神,本經是難提毘舍羅天子。
問句裡那個呼格兩經都有——大勇士。 一道不肯說白的謎,配一個直接喊出對方身分的稱呼;而答的那一邊照樣不肯說白。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站在一旁的難提毘舍羅天子(Nandivisāla)用偈對世尊說:
「四個輪子,九個門,
裝滿了,被貪綁著;
從泥裡生出來的——大勇士,
要怎麼走出去?」
「砍斷皮帶與繩索,
砍斷想要與惡的貪;
把渴愛連根拔起,
就這樣走出去。」
原典本經不寫開場,偈頌直接起手。 譯文比照,不代原典補出敘事框。
相應部二相應第二十九經 須尸摩經(Susima Sutta)
同一份十六格的稱讚被說了三遍,而第三遍是一群天神在旁邊發光
本經是這個相應唯一一經以世尊自己的提問開場:阿難,你也喜歡舍利弗嗎?
阿難的回答是一份清單。 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長老呢——然後十六格一格一格數下去,六格講智慧,十格講為人;頭尾用同一個反問句包起來。 世尊接著把同一份清單原封不動地再說一遍,只把「舍利弗長老」換成「舍利弗」。
第三遍由須尸摩天子說,而他多說了一句:我不論走到哪一群天子那裡,聽見的都是這些話。 這時他帶來的那一大群天子心裡歡喜,現出高高低低的光彩來——經文用四個譬喻寫那個場面:琉璃寶珠、閻浮金塊、拂曉的藥星、秋天的太陽。
四個譬喻沒有一個是在說舍利弗。 它們說的是聽見稱讚的那些天神的樣子;一份口耳相傳的評價,在第三遍傳到時變成了一片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那時候,阿難長老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坐在一旁的阿難長老說:
「阿難,你也喜歡舍利弗嗎?」
「尊者,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長老呢?
尊者,舍利弗長老是有智慧的人。
尊者,舍利弗長老有大智慧。
尊者,舍利弗長老有廣的智慧。
尊者,舍利弗長老有暢快的智慧。
尊者,舍利弗長老有快的智慧。
尊者,舍利弗長老有銳利的智慧。
尊者,舍利弗長老有能穿透的智慧。
尊者,舍利弗長老少欲。
尊者,舍利弗長老知足。
尊者,舍利弗長老遠離。
尊者,舍利弗長老不與人混在一起。
尊者,舍利弗長老發起了精進。
尊者,舍利弗長老會說人。
尊者,舍利弗長老受得了人家說。
尊者,舍利弗長老是會指出過失的人。
尊者,舍利弗長老會責備惡的事。
尊者,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長老呢?」
「就是這樣,阿難;就是這樣,阿難。
阿難,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呢?
阿難,舍利弗是有智慧的人。
阿難,舍利弗有大智慧。
阿難,舍利弗有廣的智慧。
阿難,舍利弗有暢快的智慧。
阿難,舍利弗有快的智慧。
阿難,舍利弗有銳利的智慧。
阿難,舍利弗有能穿透的智慧。
阿難,舍利弗少欲。
阿難,舍利弗知足。
阿難,舍利弗遠離。
阿難,舍利弗不與人混在一起。
阿難,舍利弗發起了精進。
阿難,舍利弗會說人。
阿難,舍利弗受得了人家說。
阿難,舍利弗是會指出過失的人。
阿難,舍利弗會責備惡的事。
阿難,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呢?」
那時,舍利弗長老的稱讚正在被說著,須尸摩天子(Susima)被一大群天子圍著,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向世尊禮敬,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須尸摩天子對世尊說:
「就是這樣,世尊;就是這樣,善逝。
尊者,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長老呢?
尊者,舍利弗長老是有智慧的人。尊者,舍利弗長老有大智慧,有廣的智慧,有暢快的智慧,有快的智慧,有銳利的智慧,有能穿透的智慧;少欲,知足,遠離,不與人混在一起,發起了精進,會說人,受得了人家說,是會指出過失的人,會責備惡的事。
尊者,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長老呢?
尊者,我不論走到哪一群天子那裡,聽見的大半都是這樣的聲音:『舍利弗長老是有智慧的人;舍利弗長老有大智慧,有廣的智慧,有暢快的智慧,有快的智慧,有銳利的智慧,有能穿透的智慧;少欲,知足,遠離,不與人混在一起,發起了精進,會說人,受得了人家說,是會指出過失的人,會責備惡的事。』
尊者,除非是愚笨的、有惡意的、迷糊的、心已經顛倒的人,誰會不喜歡舍利弗長老呢?」
那時,舍利弗長老的稱讚正在被說著,須尸摩天子帶來的那一群天子心裡歡喜、欣悅,生起了喜與心裡的快樂,現出高高低低的光彩來。
就像一顆琉璃寶珠,美好,出於良種,八個面,磨治得很好,放在黃色的毯子上,發光、發熱、放出光彩;同樣的道理,舍利弗長老的稱讚正在被說著的時候,須尸摩天子帶來的那一群天子心裡歡喜、欣悅,生起了喜與心裡的快樂,現出高高低低的光彩來。
就像一塊閻浮河出產的金子做成的金塊,經過熟練的金匠之子在爐口好好地捶打過,放在黃色的毯子上,發光、發熱、放出光彩;同樣的道理,舍利弗長老的稱讚正在被說著的時候,須尸摩天子帶來的那一群天子心裡歡喜、欣悅,生起了喜與心裡的快樂,現出高高低低的光彩來。
就像秋天時節天上清朗、沒有雲的夜裡,將近拂曉的那顆藥星,發光、發熱、放出光彩;同樣的道理,舍利弗長老的稱讚正在被說著的時候,須尸摩天子帶來的那一群天子心裡歡喜、欣悅,生起了喜與心裡的快樂,現出高高低低的光彩來。
就像秋天時節天上清朗、沒有雲的時候,太陽升上天空,把空中一切的黑暗都驅開,發光、發熱、放出光彩;同樣的道理,舍利弗長老的稱讚正在被說著的時候,須尸摩天子帶來的那一群天子心裡歡喜、欣悅,生起了喜與心裡的快樂,現出高高低低的光彩來。
那時,須尸摩天子就著舍利弗長老,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舍利弗被稱作有智慧的人,
他不發怒;
少欲,柔和,調伏了自己,
是一位帶著導師稱讚的仙人。」
那時,世尊就著舍利弗長老,用偈回須尸摩天子:
「舍利弗被稱作有智慧的人,
他不發怒;
少欲,柔和,調伏了自己,
調伏得好,等著時候到。」
相應部二相應第三十經 各種教派的弟子經(Nānātitthiyasāvaka Sutta)
六位天子輪流稱讚自己的老師,而其中一位說到一半被魔羅附上了
本經是這個相應唯一一次由一整排立場不同的天子輪流發言。 六位一起來,前四位各稱讚一位教主:阿薩摩稱讚富蘭那・迦葉,薩訶利稱讚末伽梨・瞿舍利,尼迦稱讚尼乾陀・若提子,阿拘吒迦一口氣把幾位並列起來稱讚。
第五位不稱讚,他反駁。 毘伽婆利說:就算跟著一起走,卑賤的豺還是豺,野干從來不會跟獅子一樣;一個赤身露體、說假話的徒眾之師,行為可疑,不像善人。
接下來那一句是全經的轉折。 惡者魔羅附上毘伽婆利天子,在世尊面前說了一首偈——把苦行、遠離、安住在形色上、喜歡天界說成「教的確實是對的」。 世尊一句「這是惡者魔羅」就認出了他,回的偈把所有的形色都說成餌:像撒下去要害死魚的那種。
而最後說話的是第六位。 摩那婆伽彌耶不評論前面任何一句,他數了一串「最上的」——山、雪山、太陽、大海、月亮,然後收在「在包括天神在內的世間裡,覺悟的人被說成是最上的」。 一場各說各話的集會,末尾用一份清單收場,而那份清單不反駁誰。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Rājagaha)的竹林松鼠餵食處(Veḷuvana Kalandakanivāpa)。
那時候,好幾位各種教派的弟子天子——阿薩摩(Asama)、薩訶利(Sahali)、尼迦(Nīka)、阿拘吒迦(Ākoṭaka)、毘伽婆利(Vegabbhari)與摩那婆伽彌耶(Māṇavagāmiya)——在深夜裡,容色極美,把整座竹林照亮,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向世尊禮敬,站在一旁。
站在一旁的阿薩摩天子就著富蘭那・迦葉(Pūraṇa Kassapa),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在這裡有砍、有殺,
有打、有搶;
迦葉看不出那裡有惡,
也看不出自己那裡有福。
他說出來的話是可以信的,
那位導師值得人尊敬。」
那時,薩訶利天子就著末伽梨・瞿舍利(Makkhali Gosāla),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他用苦行與厭離把自己看得很牢,
放下了與人爭吵的話;
他離開了該受責備的事,說的是真話——
這樣的人當然不會做惡。」
那時,尼迦天子就著尼乾陀・若提子(Nigaṇṭha Nāṭaputta),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一位厭離的、精明的比丘,
被四種防護好好地約束著;
他把看見的與聽見的說出來——
這樣的人當然不會有罪過。」
那時,阿拘吒迦天子就著各種教派的人,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波浮陀・迦旃延(Pakudha Kaccāyana)、尼乾陀,
還有末伽梨與富蘭那這些人;
他們是徒眾的老師,到了沙門的身分——
這樣的人當然離善士不遠。」
那時,毘伽婆利天子用偈回阿拘吒迦天子:
「就算跟著一起走,卑賤的豺還是豺,
野干從來不會跟獅子一樣;
一個赤身露體、說假話的徒眾之師,
行為可疑,不像善人。」
那時,惡者魔羅附上毘伽婆利天子,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那些投入苦行與厭離、
守著遠離生活的人;
還有那些安住在形色上、
喜歡天界的人——
他們教的確實是對的,
為的是另一個世間。」
那時,世尊知道「這是惡者魔羅」,就用偈回惡者魔羅:
「不論這裡還是那裡的任何形色,
還有空中那些有光彩的;
那些全都是你那牟質(Namucī)稱讚的,
像撒下去要害死魚的餌一樣。」
那時,摩那婆伽彌耶天子就著世尊,在世尊面前說出這幾首偈:
「在王舍城的人那裡,
毘富羅(Vipula)被說成是山裡最上的;
白山是雪山裡最上的,
太陽是在天上走的東西裡最上的。
大海是水域裡最上的,
月亮是星宿裡最上的;
而在包括天神在內的世間裡,
覺悟的人被說成是最上的。」
本經之後是品末語「各種教派品,第三」、本品的攝頌與相應末語「天子相應終」。
相應部各種教派品(Nānātitthiyavagga,SN 2.21–30,十經)
十經有四經全篇沒有世尊的聲音,而末經連魔羅都借了一位天子的嘴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天子相應的第三品,也是末品,十經。
第一件是本品有四經世尊完全不說話。
第二十二經六首偈全部是讖摩天子說的,第二十三經世尊只在前半的偈裡出現、後半整段是私利天子在說自己的前世,第二十五經世尊根本不在場,第三十經世尊只說了一首偈而經文有八首。
第二十五經最徹底。 闍睹天子在齋戒日那一天去找的是一群比丘——而經文先把那群比丘的樣子列了十一項:浮躁、自吹自擂、輕浮、嘴碎、話說得散漫、念已經忘失、不清楚覺知(Sampajañña)、心沒有入定、心思散亂、根放任著。 一位天子當著僧團的面罵人,而僧團沒有回嘴,世尊也沒有出面。
那一首偈自己收了口。 他向僧團合掌,說「在這裡只說其中一些人」;末四行把範圍再收一次——我說的是那些放逸而住的人,不放逸而住的人我向他們致敬。
第二件是第二十六經把一個地理問題改成一個位置問題。
赤馬天子問:有沒有辦法用走的到達那個不出生、不衰老、不死的世間盡頭? 世尊答:我說不能。
於是天子講自己的故事。 他從前是有神變(Iddhividha)、能在空中走的仙人,速度像弓箭手射出的一支箭,一步跨得像從東邊的海到西邊的海;他發願要走到世間的盡頭,走了一百年,還沒到就死在半路上。
而世尊接下來那一句把整件事翻過來。 我也不說沒有到世間的盡頭就能把苦做到盡頭——可是我就在這一具帶著想與意、張開兩臂那麼長的身體裡,主張有世間、世間的集起、世間的止息(Nirodha),以及通往世間之止息的道路。 否定走路不等於否定那個盡頭;換掉的是那個盡頭在哪裡。
第三件是第三十經有一位說話的人不是他自己。
六位立場不同的天子一起來。 前四位各稱讚一位教主,第五位毘伽婆利反駁——卑賤的豺還是豺,野干從來不會跟獅子一樣。 然後經文寫:惡者魔羅附上毘伽婆利天子,在世尊面前說出這首偈。
那一首偈聽起來像在稱讚。 苦行、厭離、守著遠離的生活、安住在形色上、喜歡天界——「他們教的確實是對的」。 而世尊一句「這是惡者魔羅」就認出了他,回的偈把所有的形色都說成餌:像撒下去要害死魚的那種。
一個立場被說出口的時候是誰在說,本經給了一個明確的答案;而那個答案不是靠內容判的,是靠世尊直接指認的。 經文不解釋他怎麼知道。
第四件是第二十一經把六個人壓成一個人,連帶把收尾機制拆掉了。
七首偈與天神相應第三十一經逐字相同。 那一經是六位讚善天群的天神輪流各說一首,本經是尸婆天子一個人連說六首。
而少掉的是那一格問句。 那一經六位說完之後有人問「哪一位說得好」,世尊答「你們每一位就某一面來說都說得好」,再說自己那一首;本經沒有這個問句,世尊直接回了一首。 六個人壓成一個人,那個問句就沒有對象了。
第五件是第二十九經那份十六格的稱讚被說了三遍,而第三遍帶出一片光。
世尊先問阿難喜不喜歡舍利弗,阿難用十六格答(六格講智慧、十格講為人),頭尾用同一個反問句包起來。 世尊把同一份清單原封不動再說一遍,只換稱呼。 第三遍由須尸摩天子說,而他多加一句:我不論走到哪一群天子那裡,聽見的都是這些話。
第三遍說完,那一大群天子心裡歡喜,現出高高低低的光彩來。 經文用四個譬喻寫那個場面——琉璃寶珠、閻浮金塊、拂曉的藥星、秋天的太陽;四個譬喻沒有一個在說舍利弗,說的是聽見稱讚的人的樣子。
第六件是第二十三經那一段讓布施的人自己沒有布施可做。
私利天子從前是一位會布施的王,在四個城門布施。 後宮來說「大王在布施,我們沒有」,他讓出第一個門;隨從的剎帝利來,第二個門;軍隊來,第三個門;婆羅門與居士來,第四個門。 四輪的句子一字不改,每一輪的收句都是同一句:那裡布施的成了他們,我的布施退掉了。
最後手下來報:現在沒有一處是大王在布施的了。 他的處理是把外地收上來的分成兩半,一半進王宮,一半就地布施。 而他說這樣做下來的福找不到盡頭;經文不評論他把布施全部讓出去這件事,也不說那算不算布施。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尸婆、讖摩、私利、葛提迦羅、闍睹、赤馬、難陀、難提毘舍羅、須尸摩、各種教派的弟子。
品名 Nānātitthiyavagga 取自末經的經名,作「各種教派品」。 nānātitthiya 依 aññatitthiya(其他教派的)構詞,不用「外道」——那是貶稱,處理原則同 M11 的既有裁決。
敘事框在本品有五經一個字也不寫(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七、二十八經)。 寫全的有三經:第二十一經在舍衛城、第二十五經在憍薩羅國雪山山邊、第三十經在王舍城的竹林;第二十六、二十九經只寫「在舍衛城」。 全相應寫完整開場的六經分佈是第一品一經、第二品兩經、第三品三經。
第二十五經的開場在整個相應裡獨一無二。 它不寫世尊住在哪裡,寫的是一群比丘住在哪裡;而那一句附帶的十一個形容,是這個相應唯一一次替一群出家人列出負面清單。
本品搬自天神相應的有四經。 第二十一經搬第三十一經,第二十三經搬第四十三經(收尾四行另與第三十二經相同),第二十四經搬第五十經,第二十七經搬第四經,第二十八經搬第二十九經——連同第一品的兩經與第二品的三經,全相應三十經有十經是這樣來的。
偈裡那個插入的說話人標記在本品零處。 第一品五處、第二品一處,到本品完全消失。
人名沿用與新立。 ghaṭikāra(葛提迦羅)沿用 M81,upaka 等七個名字沿用 SN 1.50,pūraṇa kassapa(富蘭那・迦葉)、makkhali gosāla(末伽梨・瞿舍利)、nigaṇṭha nāṭaputta(尼乾陀・若提子)、pakudha kaccāyana(波浮陀・迦旃延)沿用 M23–M37,namucī(那牟質)沿用《長部》第二十經,asama/sahali(阿薩摩/薩訶利)沿用同一份名冊,cātuyāmasaṁvara(四種防護)沿用 M56,kosala(憍薩羅國)沿用。 khema(讖摩)與 SN 17.24 的比丘尼 khemā(讖摩)同名而不同人,首見附原文以資分辨。 rohitassa(赤馬)取意譯,與 SN 15.20 的族名 rohitassā(赤馬族)同字根。
原典第三十經第二首偈的第三行有一個字諸本不一(samosavajjā)。 本專案照 vajja(該受責備的)讀,作「他離開了該受責備的事」;那一行的前半在現有的巴利文本裡讀不出穩定的意思,此事記在這裡供查。
新詞見術語表第六十八節。
📖 延伸閱讀
第三品,也是最後一品。十經有四經全篇沒有世尊的聲音——有一經他根本不在場,還有一經說話的人說到一半被魔羅附上了。
-
前一篇|SN 2 天子相應(二)給孤獨品
第二品。十經有六經連地點都不寫,敘事框在這一品塌了一半;而末經那位天子的名字不是經文給的,是阿難從偈的最後四行推出來的。 -
下一篇|SN 2 天子相應(四)總結
三十經走完之後回頭看——④深度研究、⑤現代心靈應用、⑥文本地層分析。這個相應與前一個相應在巴利文裡只差一個字,而那一個字換掉的是署名。
回到全集目錄:「相應部」經典現代彙整專案
留言
張貼留言